秦墨指著陸衍：“你，機械與神經融合的先驅，是AI學習‘人機合一’的模板。”
指著陸月：“你，三年被囚禁還能保持希望，是AI學習‘情感韌性’的樣本。”
指著溫檸：“你，治癒能力源自千年血脈，是AI學習‘生命能量’的範本。”
指著蘇清鳶和真蘇清鳶：“你們，是火種。”
最後，他看向虛空中的某個方向。
“還有那個己經犧牲的人。沈硯。他的意識，還在護身符裡吧？”
溫檸下意識握住胸口的護身符。
“他的儺面血脈，是開啟祭壇的鑰匙。即使死了，他的記憶碎片也能用來啟動最後的儀式。”
秦墨笑了，那笑容裡沒有任何溫度。
“你們以為自己的選擇是自由的？不。每一步，每一戰，每一次犧牲——都在我的計算之內。”
“你們，是我選中的祭品。”
第六幕：溫雅
沉默。
死一般的沉默。
陸月第一個開口，聲音顫抖：“爸爸……你……你真的變成這樣了嗎？”
秦墨看著她，那隻人類的眼睛裡，有什麼東西在掙扎。
“小月……”他輕聲說，“爸爸做的一切，最開始都是為了你。”
“但這不是我要的！”陸月喊出來，眼淚狂奔，“我想要的不是永生，不是進化，不是成神！我想要的是……是爸爸陪我修小鳥，是爸爸給我講故事，是爸爸……還是那個爸爸！”
秦墨沉默了。
那隻人類的眼睛裡，掙扎越來越劇烈。
但很快，機械鏡頭閃爍了一下，那掙扎被壓制下去。
“己經太晚了，小月。”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，“儀式己經開始。三十分鐘後，新世界就會誕生。到時候，你會明白——爸爸做的是對的。”
他轉身，走向控制檯。
就在這時，他身後一個巨大的培養艙緩緩升起。
艙裡充滿了淡藍色的液體，液體中漂浮著一個女人。
她穿著白色的長裙，長髮在水中散開，面容安詳，像只是睡著了。
溫雅。
“媽媽！”溫檸衝過去，但被一道無形的能量屏障擋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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