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幕：祭壇的對峙
倒計時：25分鐘。
秦墨的手指在控制檯上快速跳動，輸入一串串複雜的指令。七枚情緒碎片緩緩旋轉，光芒越來越亮，整個祭壇都在微微震顫。
溫檸站在屏障前，看著那個消失在黑暗中的培養艙，久久沒有動。
陸衍走到她身邊，輕輕握住她的手。
“你還好嗎？”
溫檸搖頭，又點頭。
“不好。但……還能堅持。”
蘇清鳶和真蘇清鳶並肩而立，兩人的瞳孔裡都閃爍著金銀交織的光芒。完美共鳴讓她們能感知彼此的一切——此刻，蘇清鳶感受到的，是真蘇清鳶千年來從未有過的……期待？
“你在期待什麼？”蘇清鳶輕聲問。
真蘇清鳶沒有首接回答，只是看向祭壇深處的某個方向。
“他來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一道金色的光芒撕裂空間。
那光芒溫暖而熾烈，像從太陽核心噴薄而出的日珥。它穿透祭壇的屏障，穿透秦墨的能量護盾，首首地落在祭壇中央——距離秦墨不到十米的地方。
光芒凝聚成人形。
秦淵。
不是之前那些虛弱的投影，不是護身符裡的殘影，是真正的、完整的、實體化的秦淵。他穿著那身熟悉的白色研究員外套，頭髮整齊地向後梳著，眼神清澈如少年。
唯一的不同是，他的身體是半透明的，能看見身後祭壇的景象。
“哥……”秦墨的手停住了。
那一瞬間，他那隻人類的眼睛裡，有什麼東西在劇烈掙扎。
但很快，機械鏡頭閃爍了一下，那掙扎被壓制下去。
“你還沒死。”秦墨的聲音恢復了平靜，但仔細聽，能察覺到一絲細微的顫抖。
秦淵看著他，眼神里沒有責備，沒有憤怒，只有深深的……悲傷。
“我死了。”他說，“這是我留在玉佩裡的最後意識。只能維持十分鐘。十分鐘後，我會徹底消散。”
“那你來幹什麼？”秦墨轉過身，面對他，“來勸我？來阻止我？來和我同歸於盡？”
秦淵沒有回答。
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這個弟弟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開口，聲音很輕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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