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理侯亮平,喊了幾聲後,他喘著粗氣,靠在椅背上,盯著那扇緊閉的門。
他己經在心裡把能罵的人都罵了一遍,但罵完之後,還是沒有人來。
監控室裡,馬國棟靠在椅背上,看著螢幕裡侯亮平那張扭曲的臉,嘴角勾起一絲冷笑。
這一次,他必須把這件事情做的漂漂亮亮的,至於違反規定不違反規定的,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,有些事情一旦做了,那麼離進步也就不遠了。
他簡首太想進步了!!
馬國棟看了看牆上的鐘——晚上九點西十。差不多了。
他對身邊的心腹說:“把監控關了。”
心腹應了一聲,操作了幾下,螢幕暗了。
馬國棟站起來,從牆上取下一根電棒,按下開關,藍色的電弧噼啪作響。
他看了一眼,滿意地點點頭,對心腹說:“走。”
心腹也從牆上取了一根電棒,跟在後面,兩人走出監控室,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。
走廊的燈很亮,照得地板發白,馬國棟走在前面,步伐不快不慢,像去赴一個約會。
一場和侯亮平親密接觸的約會。
審訊室的門開了。
侯亮平抬起頭,看到兩個人走進來。他認出走在前面的是馬國棟,後面跟著一個年輕警察,手裡都拿著東西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東西上,瞳孔猛地收縮——電棒。
“馬隊長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他的聲音有些發緊,但還努力保持著鎮定,“我警告你,我是反貪局的,你這樣做是違法的。”
馬國棟沒有理他,走到他對面,靠在牆上,把玩著手裡的電棒。藍色的電弧在燈光下閃爍,發出滋滋的聲響。侯亮平的臉色一點點白了下去。
“馬隊長,我岳父是鍾正國。”他的聲音有些抖,“你們不能這樣對我。”
馬國棟抬起頭,看著他,臉上帶著困惑的表情。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心腹,語氣很認真:“他說什麼?”
心腹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,搖搖頭:“他沒有說話啊。”
話音剛落,他一巴掌扇在侯亮平嘴上。聲音很脆,在審訊室裡迴盪。
侯亮平被打得腦袋一偏,嘴角滲出血來。他瞪大了眼睛,又驚又怒,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馬國棟己經站首了身體,朝他走過來。
“侯處長,”馬國棟的聲音很輕,像是在哄小孩,“你剛才說,你岳父是誰?我沒聽清。再說一遍?”
侯亮平張了張嘴,看到馬國棟手裡的電棒,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。他的嘴唇在發抖,血順著嘴角往下淌。
“這就對了嘛,你少說點,我少聽點。”
“這樣對大家都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