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沫淺告訴舅舅,昨天下午她又給舅舅寄了封回信,鄭和平很開心。
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。
鄭和平聽淺淺說等放了寒假來探望他,瞬間高興不己。
最後又跟周賀然和小西分別聊了幾句,才依依不捨地掛了電話。
打完電話,小西悶悶不樂地坐回到沙發上。
秦澤把茶杯推到小西跟前,關心地問了句:“怎麼了?”
蘇沫淺瞥了眼唉聲嘆氣的小西,笑著道:“小西應該是沒想到他三哥要結婚了。”
小西垮著臉接了句:“是呀,以後三哥不再是我獨一無二的三哥了,他從下個月開始就是我三嫂的三哥了。”
周賀然放下手中的茶杯,語氣溫和,陳述事實:“那你們以後還是一家人。”
小西又嘆了一口氣,沒再說話。
要是三哥有三嫂了,那他以後還怎麼開開心心地跟三哥較量,還怎麼順便揍三哥一頓呢?
也不知道等過年回去的時候,二哥家裡的小侄子能不能抗揍了?
蘇沫淺幾人坐在茶几前,一邊喝著茶水,一邊閒聊時,遠在大洋彼岸的白家人,尤其是白老爺子正守在電話機旁,臉色陰沉又恐怖地等著來自港城的回電。
此時的M國正是凌晨兩點左右,半個小時前,白家上下還處在睡夢中。
當客廳內傳來急促的電話鈴聲時,值夜的傭人還不以為意接起電話。
聽筒裡傳來的聲音透著難以掩飾的慌亂與焦灼。
握著電話筒的傭人聽完後,整個人僵在原地,足足愣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,她連氣都顧不上喘,丟下聽筒便慌不擇路地朝管家的房間跑去。
白家規矩大,尤其是半夜三更的,要是有什麼急事,只有管家才有資格去找老爺子稟報。
被敲門聲打斷美夢的管家,滿臉不耐地穿上衣服,開啟房門,開口教訓:“慌里慌張的做什麼?到底發生什麼事了。”
“管......管家,不,不好了,前往港城的三位少爺、大小姐,還有棠棠小姐,都失蹤了。”
管家被這個訊息驚得瞬間清醒,沉聲問道:“你這訊息哪來的?”
傭人指向客廳,聲音磕磕絆絆:“電,電話,大小姐的朋友,打來了電話。”
管家二話沒說,緊鎖著眉頭,往客廳內衝去。
等管家確認訊息,大驚失色地跑到二樓,敲響了白老爺子的房門。
白老爺子畢竟年紀大了,行動遲緩,等他急急忙忙地來到客廳,電話那頭的人早己切斷了聯絡。
他沒有親耳聽到老二他們出事,這才不死心地守在電話旁。
同時,又讓管家把大兒子喊過來。
管家的動靜不小,他急促的腳步聲在走廊裡顯得格外刺耳,打破了深夜的死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