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賀然大步走向院門,他依舊隔著院門問了句:“誰呀?”
院門外傳來一道夾著嗓子的女人聲音:“我是來找人的。”
周賀然皺眉問道:“你是誰?來找誰?”
“我是歐陽敏,來找顧伯母。”
周賀然眼底閃過意外,上工的時候,歐陽敏不是裝作不認識顧家人,這會兒怎麼又突然找來了。
他們都知道,歐陽敏認出顧家人,也是前幾天的事,自從歐陽敏手上的扎傷痊癒後,跟她不對付的李貴琴便催促著歐陽敏去上工。
地裡的玉米越掰越少時,大家上工的地方自然也是越來越近,歐陽敏也就是這個時候認出了顧家人。
她在極大的驚訝與震驚後,選擇了無視顧家人。
顧家人看見她,自然也像看見陌生人一樣。
周賀然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何上門,他在短暫的猶豫後,還是轉身去詢問顧奶奶的意見。
顧母一聽是歐陽敏來找她,她驚訝過後面色平靜道:“賀然,你讓她走吧,就說我們現在的身份不適合跟她來往,免得再受牽連。”
周賀然再次返回到院門前,將顧母的話,原封不動地告訴了歐陽敏。
院門外的歐陽敏聞言一臉著急:“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找顧伯母,這件事情我得當面跟她說,要不然我也不會這個時間點偷偷摸摸地跑來了。”
歐陽敏見周賀然不為所動,一咬牙道:“我想跟顧伯母說說我們兩家的事情。”
這次不用周賀然去叫人,蘇沫淺己經把顧母叫了出來,她覺得不讓歐陽敏把話說完,指不定還得上門來糾纏。
歐陽敏的蠢笨,蘇沫淺己經見識過,她可不希望顧家跟這樣的蠢人沾上關係,這次見面最好把所有話一次性地說完。
一同出來的除了顧母外,還有顧父跟顧老爺子。
顧父讓賀然把門開啟,他倒要看看歐陽家這個被慣壞了的小丫頭,到底想幹什麼。
院門開啟的剎那,歐陽敏疾步走了進來,進門前,她還謹慎地往身後瞧了瞧,似乎是在確認有沒有人看見她來這裡。
走進來的歐陽敏,見顧家人都站在院門,連請她進屋的打算都沒有,心頭閃過不悅,院中漆黑一片,她想辨認哪個是顧伯母都有些困難。
顧母見歐陽敏一首沉默不語,她率先開口道:“歐陽敏,你年紀還小,不清楚我們兩家的關係。早在幾年前,我們兩家己經不再來往了。”
歐陽敏面露驚訝,驚呼道:“怎麼可能?我爸爸說過,你們只是去了京市,我們兩家的關係跟從前一樣好。”
顧母眉頭微蹙,雖然不知道歐陽家為什麼跟孩子們這樣說,但兩家斷交了就是斷交了。
歐陽敏望向顧母,眉眼焦急地證明兩家的關係,語氣飛快道:
“顧伯母,你送給我媽媽的那些東西,她經常拿出來看一遍,媽媽還滿臉高興地給我們講它們的來歷和故事呢。”
顧母眼底的傷感一閃而逝,隨即語氣堅決道:
“歐陽敏,我不知道你媽媽是因為愧疚,還是別的什麼原因會做這樣的事情,總之,兩家沒有關係了就是沒有關係了,希望你以後也不要來找我們,我們現在是身份,你心裡也明白,要不然你也不會晚上偷偷過來。”
歐陽敏順勢接話道:“我聽顧伯母的話,以後不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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