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了嗎？寫《大國崛起》的沈教授被曹大帥扣在保定大飯店了！”
“為什麼啊？”
“說是城裡有間諜，不準出城。可誰信啊？分明是曹大帥嫉恨沈教授幫段總理，故意找茬！”
“沈教授可是民族英雄！曹大帥這麼做，太不地道了！”
“就是！我侄子在北大師範讀書，說沈教授的公開課場場爆滿，連窗戶上都趴滿了人！這樣的人物，曹大帥也敢扣？”
民間的議論，如野火般蔓延。
而此刻，曹府內的氣氛，己凝重到極點。
曹府書房，門窗緊閉。
曹錕、吳佩孚、楊文愷三人對坐，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。
桌上擺著厚厚一疊報告，全是今日保定城內的動向。
“他孃的！”
曹錕一把將報告掃落在地，暴跳如雷。
“反了！都反了！那些酸文人、臭商人，還有張毓如那幫牆頭草，全都跑到沈知行那兒獻殷勤！他們眼裡還有我這個大帥嗎？”
吳佩孚面無表情，撿起散落的報告，淡淡道。
“大帥息怒。這些人不過是見風使舵。沈知行如今名動天下，他們巴結也是常理。”
“常理？”
曹錕瞪眼。
“喬致庸那老東西，竟敢斷我軍的糧草供應！還有周馥，要在蓮池書院開什麼文會，公開討論《大國崛起》！這是要當眾打我的臉！”
楊文愷推了推眼鏡，緩緩道。
“大帥，這正是沈知行的高明之處。他不哭不鬧，不見鋒芒，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，便讓全城的人都站到他那邊。此人之能，己不限於文壇，更在人心。”
“那你說怎麼辦？”
曹錕煩躁地踱步。
“放他走？不可能！這小子回北平，段祺瑞肯定要大做文章，到時候輿論全倒向皖系，我們更被動！”
“不放？”
吳佩孚介面。
“不放更麻煩。段祺瑞現在沒動靜，是因為還不知道沈知行被扣的實情。一旦訊息傳到北平，他必定發難。外交上，英美也會施壓。還有那些商人，真斷了後勤，部隊撐不了幾天。”
曹錕一拳砸在桌上，震得茶杯亂跳。
“這也不行，那也不行！難道就讓他這麼耗著？等段祺瑞打上門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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