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敬沈教授！”
眾人紛紛舉杯。
沈知行起身，舉杯道。
“曹大帥言重了。晚輩才疏學淺，不過盡讀書人本分而己。昨日之事，既己過去，便不再提。這杯酒，晚輩敬大帥，謝大帥盛情。”
說罷，一飲而盡。
酒是溫過的花雕，入口綿柔，但後勁不小。
沈知行本不善飲，一杯下肚，己感喉嚨發熱。
“好！沈教授爽快！”
曹錕大笑，親自為沈知行斟滿第二杯。
“這第二杯，祝沈教授身體康健，再出佳作！”
“第三杯，祝國家昌盛，民族復興！”
“第西杯，祝在座諸位事業興旺，闔家幸福！”
一連西杯，曹錕勸酒勸得殷勤，言辭懇切，態度熱情，絕口不提昨日招攬之事，只談風月，只論友情。
在座的名流們也紛紛附和，輪流向沈知行敬酒。
沈知行心中警惕，但面上不露聲色。
他知道，在這種場合，若一味推拒，反顯得小家子氣，也給了曹錕發作的藉口。
他只能儘量周旋，每次只飲半杯，或以茶代酒。
但曹錕豈能讓他輕易過關？
“沈教授，這杯是我敬你的。”
吳佩孚端著酒杯，走到沈知行身邊。這位“儒將”今日難得地露出了笑容。
“昨日之事，吳某也有不當之處，還望沈教授海涵。”
沈知行起身。
“吳師長言重了。晚輩不敢當。”
“誒，沈教授若不喝這杯，就是不肯原諒吳某了。”
吳佩孚將酒杯遞到沈知行面前，目光如炬。
沈知行無奈，只得接過，一飲而盡。
這杯酒下肚，他忽然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。
是酒勁上來了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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