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真的！這是陷害！是曹錕的陰謀！”
“陸小姐，您……”
“你看沈知行的表情！”
陸小曼指著報紙，手指都在發抖。
“他太平靜了！如果真做了那種事，被當場抓住，應該是驚慌、羞愧、絕望！可他沒有！他的眼神……他的眼神是清明的，甚至是……嘲弄的！他在嘲弄那些陷害他的人！”
小職員被陸小曼的氣勢嚇到，不敢說話。
陸小曼扔下報紙，轉身就往外走。
“陸小姐，您去哪兒？”
“去保定！”
陸小曼頭也不回，聲音斬釘截鐵。
“我要去見沈知行，我要親口問他！如果他真做了，我……我從此不再見他！可如果是冤枉的，我就是拼了這條命，也要還他清白！”
“陸小姐，您不能去啊！保定現在是龍潭虎穴，曹錕不會讓您見沈教授的！”
“讓開！”
陸小曼推開阻攔的小職員，衝出辦公室。
走廊裡，她迎面撞上一個人。
是林徽因。
林徽因顯然也看到了報紙，臉色有些蒼白，但眼神依然冷靜。
她手中拿著一份《晨報》，上面是李大撰寫的評論，呼籲冷靜、等待調查。
“陸姐姐，你要去哪兒？”
林徽因攔在陸小曼面前。
“去保定！見沈知行！”
陸小曼急道。
“林徽因，你讓開！你不是也喜歡沈知行嗎？他現在蒙冤入獄，名聲掃地，你難道就不著急？”
“我著急。”
林徽因聲音平靜，卻有一種撫慰人心的力量。
“但我更知道，現在去保定，非但見不到沈教授，反而會給他添亂。曹錕正愁沒有更多把柄，你若去了，他大可以造謠，說沈教授在北平就有風流債，說你們關係不清不楚。到時候，沈教授的處境會更艱難。”
陸小曼愣住了。
“那……那怎麼辦？難道就眼睜睜看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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