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婠笙一怔,隨即抬起泛紅的眸子,難以置信,又十分委屈地望著梁肆年,掙扎著就要從梁肆年的腿上下去:“在小叔的心裡,我就是那樣的人?”
梁肆年看著她這個眼神,知道她是因為自己說的話而生氣了,忙安撫道:“好了,當我沒問。”
梁肆年看著這間總統套房,目光忽而落在真皮沙發上,雙眸倏的一亮:“那裡還沒有試過,走,去那裡試一試。”
……
良久之後,梁肆年終於心滿意足地放開她。
梁婠笙被他折騰的快要暈過去了,迷迷糊糊之間被梁肆年抱起來進了浴室,她低頭的時候,看到了一地的……用過的小氣球。
……
梁婠笙被梁肆年放進了浴缸裡,他出去打了個電話:“把東西送過來,儘快。”
梁婠笙正泡在浴缸裡,昏昏欲睡的,她隱隱約約能聽見梁肆年在電話裡吩咐別人把東西送過來,可是聽不清楚他具體要求對方送什麼東西過來。
她想著她的衣服,不管是外面穿的裙子,還是裡面的小衣,都被他給扯壞了,想來是讓助理送她的衣服過來的吧。
梁婠笙看著浴室裡面的水晶吊燈,想想也是,梁肆年這樣的人,女人應該是不少的,怎麼會留她過夜呢?
無論他怎麼看她,這棵大樹她是抱上了,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太難過。
梁婠笙不想再去想這些事情了,她累的快要在浴缸裡睡著了,眼皮在打架,就當她的腦袋像是小雞啄米一樣一點一點地快要睡著了的時候,忽而電話響了。
這突兀的鈴聲嚇了她一跳,她猛地精神過來,抓起手機按下通話鍵,電話那頭是她的準未婚夫,豪門陸家的太子爺陸硯。
電話接通後,電話那頭立刻響起了男人的質問,嗓音很是不耐煩:“喂,你在哪兒?今天不是約好了來試訂婚服的嗎?”
梁婠笙皺了皺眉頭:“我不是給你發訊息了嗎,和你訂婚的人換成梁梔梔了……”
如今真千金梁梔梔回來了,那麼她擁有的一切就都要還給梁梔梔,包括聯姻物件陸硯。
陸硯氣急敗壞,嗓音不由地提高:“不是,你們梁家想換誰就換誰?都不和我商量一下的嗎?”
“我好歹也是陸家的繼承人,是陸家的太子爺,以後陸家都是我說了算,你們梁家就不怕這麼做事,會得罪我們陸家嗎?”
“就這麼不把我放在眼裡?!”
梁婠笙有些頭疼,相比於梁家這種在梁肆年的手裡日益壯大的頂級豪門,梁家還真就不怕陸家會翻臉。
更何況,聯姻都是真血脈之間進行聯姻,聯姻是不看具體的人的,只看血脈,如今真血脈換回來了,人自然也是要換的,這是不用說,彼此也心知肚明的。
而且,梁家的子孫眾多,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聯姻物件,豪門之間更是早就抱成團了,梁家一家獨大早就習慣了,從來不怕得罪誰。
可她梁婠笙怕啊,以後她就是一個有著賭鬼父親的貧困大學生,無權無勢,無人可依,無處可去,可得罪不起這些位高權重、富可敵國、有錢有閒、喜歡找茬的豪門公子。
她耐著性子勸道:“陸硯,我們兩家本來就是商業聯姻,你自然是要和梁家的真千金訂婚的……”
陸硯不肯罷休:“我不管,我就要和你訂婚!”
梁婠笙也想不明白,這陸硯為何對她有這麼深的執念,還是隻是因為他對梁家處理這件事情的方式不滿,而故意找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