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婠笙感覺自己的嗓子快要冒煙了,繼續勸道:“陸硯,這是兩家的聯姻,都是長輩做主,你家裡的長輩肯定也是要你和梁家真正的二小姐梁梔梔訂婚的。”
電話那頭的男人聽了她說的話似乎更憤怒了:“不是,梁婠笙,你的嗓子怎麼這麼啞,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?”
梁婠笙閉了閉眼睛:“陸硯,你冷靜一點……”
梁肆年聽到浴室裡面有說話的聲音,就掛了電話走了進來,他進了浴缸,從背後抱住她。
他撩著浴缸裡的水,親她的脖頸,大手在她的身上揉捏。
“嗯……”
梁婠笙沒忍住,難耐地哼了一聲,電話那頭的陸硯頓時暴跳如雷:“梁婠笙,你在幹什麼?你是不是和別的男人在一起?你到底和哪個野男人在一起呢?”
梁婠笙努力穩住聲音,可還是難以抑制的有些抖:“你別亂想……”
“好啊,你竟然敢給我戴綠帽子?!”
“老子警告你,你是我的人!”
梁肆年咬住她的耳垂,在她的耳邊說道:“笙笙,乖,告訴他你和誰在一起了。”
梁婠笙咬著嘴唇,她還不想讓別人知道她和梁肆年在一起的事情,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梁肆年不滿她這樣一言不發的態度,好像他是什麼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一般:“怎麼,我還不至於讓你這麼拿不出手吧?”
說著,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憑藉著方才親密接觸,摸索到的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,一下一下地撩撥著:“快說……”
梁婠笙深吸了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:“陸硯,你以後別再給我打電話了,梁梔梔會聯絡你的,我……我和梁……”
話音未落,梁肆年忽而捏住她的下巴親了上去,將她手裡的手機抽出來,按掉電話,把手機丟到了一旁。
……
在水變涼之前,梁肆年把梁婠笙抱了出去,擦乾後放在了床上,隨後,他拿過來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,開啟,裡面是一對精緻漂亮的耳墜。
梁婠笙看著,那耳墜是極其漂亮的設計。
主石是兩粒大小几乎完全一致的梨形切割海藍寶,澄澈通透得像雨後最純淨的天空,又像是陽光下的淺海,泛著清冷又溫柔的藍光。
海藍寶周圍,鑲嵌著一圈極細密的碎鑽,如同眾星捧月,將主石襯托得越發璀璨奪目。
耳墜的掛鉤是鉑金的,線條流暢優雅,末端巧妙地做成了海浪捲曲的造型,與海藍寶的海洋主題呼應。
美得驚心動魄,也貴得令人咋舌。
若是她記得沒錯的話,這對耳墜在她還是梁家千金的時候,在雜誌上看到過,是最近才在拍賣會上拍出的藏品,一對耳釘就要一千萬。
梁肆年微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,他撫摸著她的耳垂:“來,我給你戴上。”
梁婠笙往旁邊躲了一下:“小叔,這是要送我飾品?可是這對太貴重了,我……”
梁肆年拿著耳釘的手一頓,挑眉看她:“怎麼,你覺得你的第一次,不值這些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