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爐裡猛然竄起一股青煙,像有什麼東西在爐底燒著了,香灰無火自燃,焦糊的氣味瞬間壓過了檀香。
女眷中有人驚叫,眾人慌忙躲閃:“啊!”
梁肆年第一時間去看梁婠笙,將她護到了身後,他神情緊張地看著她,低聲問道:“可有受傷?可有被嚇到?”
梁婠笙搖了搖頭,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背,示意他放心。
混亂之中,有一個男人的嗓音喊道:“祖、祖宗……”
“祖母……”
正在此時,一個傭人忽然跳了出來,渾身一抖像是被附身了一般,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梁肆年:“邪祟,梁家有你實在是家門不幸!”
三爺梁肆安面露疑惑,看著那人:“這是,祖母顯靈,祖母附身了?”
四爺梁肆遠也跟著附和:“長明燈滅,香爐自燃,這、這是祖宗在示警啊!”
“來人,快帶七弟下去休息!以後,梁家的事情都由爸和三哥做主!”
梁肆年笑了,不是被氣笑的,而是被幾個人蠢笑的。
他抬了抬手,讓傭人把這裡收拾乾淨,然後重新給祖母磕頭上香,祭拜完了之後,他才轉頭看著梁肆安:“想要我手裡的權力,我若是給了,三哥和四哥可能接的住?”
說著,梁肆年又看向二爺:“而且,就算是我不掌權了,按照順序,也該是二哥來掌管才對,三哥四哥,你們是不是太著急了?”
梁肆年看了一眼薛助理,薛助理很快拿了電腦過來,當著眾人的面播放監控影片。
監控畫面裡面的人物十分的清晰,對話也十分的清楚。
眾人都看明白了,是四爺梁肆遠指使傭人對祠堂裡面的香爐動了手腳,那個忽然跳出來說梁肆年是邪祟的,也是梁肆遠指使的。
“四哥,你當這是在玩兒過家家嗎?這麼拙劣的把戲也好意思用?”
梁肆遠都懵了,他明明是看四周沒有監控才特意把人拉到那個地方說的,怎麼還是被拍到了?
他不知道的是,梁肆年在梁家四處都安裝了針孔攝像頭。
他被算計的次數多了,也就有了防人之心。
他冷哼了一聲:“就想用這麼一個不入流的把戲就把我手裡的權奪走,你們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。”
“當年父親花了大把的錢送你出國深造,你就學了這些?”
“哪怕你找泰國僧人給我下降頭、養小鬼來害我,我都能高看你一眼。”
梁肆年冷聲吩咐管家:“把那個動手腳的傭人帶下去,打斷手腳丟出去。”
傭人當即慌了,連連求饒,見梁肆年沒有要饒恕他的意思,那人轉而去求梁肆安和梁肆遠。
“四爺,我可都是按照你們的吩咐行事,若是我自己,我可是萬萬不敢的啊!”
梁肆遠將人一腳踢開:“快把拉下去,這人到底在胡言亂語些什麼,快把人給帶下去!”
梁肆年冷笑著搖頭:“都已經證據確鑿了,四哥,你還有什麼可說的,大家都是明白人,你就不必再裝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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