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樣想著,在酒窖裡面等她的梁肆年的心裡也是這樣想著,心裡忽而就湧現出了一種隱秘的快|感
酒窖的溫度常年維持在10°C左右,一進去寒意從四面八方滲進皮膚裡。
她走進來的時候,酒窖裡面空蕩蕩的,她想喊一聲問一問梁肆年在哪兒,但是她不敢,只能自處地張望。
她也沒有給梁肆年發訊息,那樣,好像顯得她太心急了。
忽而,梁婠笙的手腕被人攥住,緊接著就被壓在橡木桶邊緣,後背抵著冰涼的桶壁,身前卻是梁肆年滾燙的胸膛。
梁肆年扣著她的後頸,低頭吻下來,唇|舌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。
她下意識攥緊了他腰側的襯衫:“你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?”
梁肆年親著她的脖頸和耳垂:“既然是偷|情,自然要悄悄的,偷偷的。”
吻了一會兒,梁肆年停下來,他稍稍退開一點距離,垂眼看著她,酒窖裡光線昏黃,只頭頂一盞老式壁燈,在他眉骨下投出深深的陰影。
“緊張什麼?”
梁肆年能感受的到,梁婠笙的身體有些僵硬,以往,他這樣親她,她肯定就會軟了身子,可這會兒的她身體緊繃的厲害。
梁肆年的目光順著梁婠笙的目光看了過去:“這些酒瓶子不會被晃下來的,上次……你不是都知道,我對我的力道有分寸。”
梁婠笙別開眼,在梁肆年的攻|勢下雙腿開始發軟,她知道他對於酒櫃和酒瓶子的力道是有分寸的,可是,他用在她身上的力道卻是沒什麼分寸。
那天結束之後,她的腿就止不住的發抖。
梁肆年溫柔地親她的唇角:“笙笙,你是怕我嗎?別怕,我這次不多鬧你。”
明天就要離開老宅了,梁肆年想一早就帶她走,不會在老宅多停留。
梁肆年看了她兩秒,忽然鬆開手,她還沒來得及鬆口氣,就聽見身後傳來玻璃輕碰的聲音。他取下一瓶酒,開瓶器旋入橡木塞時發出沉悶的“啵”的一聲。
暗紅色的液體傾入醒酒器,醒酒的動作他做得漫不經心,眼睛卻一直看著她。
“過來。”
梁婠笙沒動,他也不惱,把紅酒倒入高腳杯,然後端著酒杯走近一步,直接把她圈在懷裡,酒杯邊緣抵住她的下唇。
“笙笙,乖,張嘴。”
她被迫仰起頭,酒液順著舌尖滑進去,澀意漫過舌.根,她想嚥下去,他卻在這時低頭含住了她的上唇,輕輕一吮。
酒液溢位來一點,沿著她的嘴角淌下去。
酒液往下滑,他的唇就追過去,從嘴角吻到下頜,把那道酒液一點點舔乾淨。
梁婠笙被他弄的身子更軟了一些:“你……”
“還緊張?”
梁肆年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點啞。
梁婠笙搖頭,他低低地笑了一聲,氣息噴在她耳側:“笙笙,你不乖,怎麼還學會撒謊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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