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肆年拇指按上她下唇,慢慢揉了一下。
“再喝一杯?”
梁肆年又倒了一杯紅酒,喂到了她的口中。
梁肆年的氣息灼熱,帶著淡淡的酒香,瞬間將她包圍,他的吻來得熱烈而急切,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
她的大腦一片空白,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狂風驟雨般的吻,她起初有些驚慌,被他這過於濃烈的情感衝的有些不適應。
但很快,就被他這份濃烈的情感所感染,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回應他。
感受到她的回應,梁肆年勾唇笑了,這是酒精起了作用,笙笙身上的枷鎖太多了,她明明喜歡卻不敢表明心意。
只有喝了酒,放鬆了警惕,才能把那個被她關在心底的真實的她給釋放出來。
梁婠笙難得主動地蹭著他的鼻尖,親著他的唇,用他教給她的那樣,勾住了他的舌.尖。
梁肆年呼吸粗中又急促,他熱烈地回應著,吻得更深了,舌打著圈兒的糾纏。
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,空氣中瀰漫著甜蜜而滾燙的氣息。
……
梁婠笙勾住他脖子的手漸漸放了下來,梁肆年想要她繼續勾著他,把她的手重新放在他的脖子上,可是沒一會兒,她的手就又滑落了下去。
纏在他腰上的腿也漸漸地放了下去。
“肆年,我實在是沒力氣了。”
手痠,腿也酸。
梁肆年看一眼四周,一手抱著她,一手拽過來一個木桶放在身後,然後抱著梁婠笙坐在木桶上,讓她的腿繼續纏著他的腰,腳踝搭在身後的木桶上。
“這樣就不會掉下去了。”
“笙笙,再來一次,再來一次,我們就出去……”
他撫摸著她的後頸,輕輕地捏了捏,梁婠笙像是小貓一樣哼唧了兩聲,緊接著,她的唇就被堵住。
“笙笙,你記著,你只能留在我身邊。”
“只准和我做這樣的親密的事情,只准在我的身|下|叫,在我的懷裡哭,記住了嗎?”
都說人在醉酒的時候,最容易被催眠,讓她記住什麼她就能記住什麼,哪怕是事後忘記了,酒醒了之後不記得了,但是在潛意識裡,會遵循那天記住的原則。
他這樣說了,多說幾次,她是不是就能記住了,她是不是就能把他放在心上了?
“笙笙,記住了沒?”
梁婠笙一喝酒就醉,本來就有些暈乎乎的不清醒,方才又被他親的腦袋發懵,這會兒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,只覺得他的嘴唇很好看,看起來很好親。
她傻傻地笑了兩聲:“帥哥,你的嘴巴好像是心形的……”
梁肆年一怔,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是不是剛才喂她喝的酒太多了?神志不清了?
。誰是他道知不都,候時的做和想不可他,沉了沉臉的年肆梁
”?誰是我“
”……七小、七老、爺七……是你“:尖鼻的他著指手抬,聲兩了笑地”嘿嘿“笙婠梁
”。字名的我“
”……年肆梁“
”……名小的我“
?嗎名小有他,了疑笙婠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