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肆年那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耳畔,帶著只有她能聽見的、低沉的嗓音:“我去和臺長、導演打一聲招呼,你四處逛一逛,我很快就出來。”
梁婠笙點了點頭,梁肆年又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唇,在她的耳邊說道:“寶貝,親我一下。”
梁婠笙在觀眾席的燈光亮起來之前,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飛快地親了一下,然後觀眾席的燈光就亮了起來。
梁肆年被她親的這一下還有些意猶未盡,他真想現在就將人壓在身下,極盡溫柔的疼愛她,可這會兒是在外頭,他只好壓下心頭的燥熱。
他長腿一邁,往後臺那邊走。
……
後臺的通道狹窄而嘈雜。
剛散場,工作人員抱著道具來來往往,有人認出他,腳步頓了頓,露出驚訝的神色,心裡想著這樣的大人物怎麼會忽然出現在這裡。
梁肆年視若無睹,徑直往裡走,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,發出清晰而有節奏的聲響。
“梁總。”
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,聲音軟得像浸了蜜:“梁總是在找臺長和導演嗎?我帶您過去。”
梁肆年對這裡的路不熟悉,想著有人帶路他也能快點說完事情就走,不讓梁婠笙在外面等太久。
宋妤純將他帶進了後臺:“梁總,臺長和導演一會兒就過來了,您稍坐一下。”
宋妤純端著酒杯走過來:“難得來後臺一趟,喝一杯再走?”
她穿著一條香檳色的吊帶長裙,肩頸線條流暢優美,是時尚雜誌評選過的“最美鎖骨”。
此刻那雙含情的眼睛微微抬起,她做為明星,臉上的表情都是精心計算過的,恰好能讓人看見她眼底的水光,又不顯得刻意。
梁肆年一字一頓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:“不喝。”
宋妤純的腳步頓了頓,她出道五年,從十八線摸爬滾打到今天的一線大花,什麼樣的男人沒見過?
那些嘴上說著“不喝”的,最後還不是被她三言兩語哄得連杯子都端不穩。
她不信這個男人會有什麼不同。
“梁總~~”
宋妤純的尾音變了調,又近了一步,酒杯往前遞了遞:“梁總,給個面子嘛,今天這場戲,您不是也看了?我演得怎麼樣,您給個評價?”
梁肆年的目光從手機螢幕上移開,落在她的臉上,又滑過她手中的酒杯,最後定在她的眼睛上,那目光很淡,淡得像在看一件貨品。
宋妤純不由地一怔,怎麼梁肆年的眼神和別的男人都不一樣?
沒有男人看女人的那種火熱,反而有一種……質檢員看貨品的那種挑剔感?
他看著宋妤純的眼中滿是嫌棄:“宋小姐,我和你沒有這麼熟吧?。”
宋妤純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,她咬了咬下唇,把酒杯往旁邊的小圓桌上一擱,再抬起頭時,眼眶已經微微泛紅。
這招她用過無數次,導演吃這套,投資人吃這套,連那些號稱“鐵石心腸”的製片人都吃這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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