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花錢捧我,給我最好的資源,讓我代言你們集團的牌子,你圖什麼?你難道不想要我嗎?”
欲拒還迎,她在這些大人物的身上見的多了。
化妝間的燈光白得刺眼,照得她的淚痕亮晶晶的。
梁肆年看著她,神情沒有任何波動:“你只是集團旗下服裝品牌的代言人,你不想做,有的是人想做。”
宋妤純的嘴唇顫了顫。
“這話我只說一遍,我籤你,投資你,只是為了商業利益,是為了賺錢,不摻雜任何的私人情感。”
梁肆年冷冷地說道:“你越界了,從今天開始梁氏會終止和你的全部合作,之前的投資也會全部撤走。”
宋妤純張了張嘴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梁肆年收回視線,伸手握住門把手,長腿一邁走了出去。
門開啟,又關上。
化妝間裡只剩下宋妤純一個人,她站在原地,這才想起來梁肆年沒有和她開玩笑,他說的都是認真的,忙哭著喊道:“梁總,您原諒我,我錯了……”
“不要終止合作……”
沒了梁氏集團他,她什麼都不是。
她想要追出去,可保鏢已經趕了過來,將房門關上不讓她跑過去攔梁總。
宋妤純看著那扇緊閉的門,許久之後,才慢慢蹲下身去,把臉埋進膝蓋裡。
……
導演的休息室在化妝間的旁邊。
門虛掩著,裡頭傳來說話聲和笑聲,梁肆年抬手敲了兩下,他沒什麼耐心不等回應便推門進去,屋裡的人齊齊轉過頭來。
導演周誠正坐在沙發上喝茶,看見來人,愣了一瞬,隨即放下茶杯站起身,臉上堆起笑:“哎呀呀,梁總?哎喲,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?”
梁肆年邁步進去,微微頷首:“周導,怎麼,不歡迎?”
他的目光在屋內掃了一圈,除了周誠,還有兩個副導演模樣的人,此刻都侷促地站起來,臉上帶著幾分拘謹的笑。
“梁總坐,梁總這是哪裡的話,您能來簡直是蓬蓽生輝。”
電視臺和這些話劇的演出,梁肆年是投了錢的,若不是有這些廣告費,導演周誠和臺長的位置不可能這麼多年了還能坐的這麼穩當。
周誠一邊招呼,一邊親自搬了把椅子過來:“梁總今天怎麼有空來看戲?早知道您要來,我該留幾個好位置。”
“不,應該直接包場!”
他說著,轉頭衝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:“去,給梁總倒杯茶。”
梁肆年擺了擺手:“不用麻煩了,外面還有人在等我,我和你打一聲招呼就走,今天的演出很精彩。”
周誠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,連連擺手:“梁總過獎過獎,您能來,那就是給我天大的面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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