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缺少了其中的一樣或者兩樣,就會像他一樣,成為戲劇的音樂指導,或者是一個普通樂團裡面的一名普通的樂隊演奏者,而無法成為知名的小提琴首席,走出省市走向全國,甚至走向世界。
指導老師聽完了梁婠笙的演奏之後,讚賞地點了點頭:“拉的很好。”
“不過,很多學琴的人,包括一些專業的演奏者,在給戲劇配樂的時候最容易犯的錯誤就是‘太滿’。”
“覺得情緒到了就要用技術把它填滿,高把位、快弓、大幅度的揉弦,恨不得把所有技巧都堆上去。”
“但戲劇配樂和獨奏不一樣,獨奏的時候你是主角,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,但在戲劇裡,音樂是服務於劇情的,有時候‘少’比‘多’更難。”
梁婠笙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。
指導老師又講了一些,然後說道:“來,我們再試試。”
……
一下午的時間很快過去,梁婠笙學到了很多,課程結束,起身和老師道別的時候,她發現梁肆年站在門邊,雙臂交叉抱在胸前,安靜地看著兩個人說話。
一起送走了指導老師之後,梁婠笙問他:“你什麼時候回來的,偷看了多久?”
梁肆年笑著將她攬在了懷裡:“我在自己的家裡,看我自己的女人,怎麼能說是偷看呢?這是光明正大的看。”
“好了,不說了,飯菜都準備好了,我們去吃飯。”
……
兩日後,梁家老宅。
水晶吊燈的光太亮,晃得人眼睛發澀。
賈瓷蓉捏著高腳杯的細柄,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香檳氣泡細密地翻湧,無聲無息地破滅,就像她心裡某個地方,剛才也“噗”地一下,輕飄飄地碎了。
她今天下午去了梁肆年的別墅,想要遠遠地看一看他,她實在是太想他了,可是剛把車停在附近,還沒有下車,就瞧見梁肆年摟著梁婠笙的腰進了別墅。
兩個人走到門口的時候,梁肆年還低頭親了一下樑婠笙的額頭。
她能想象的到,兩個人進去之後,又會是怎樣的一番惡戰。
他會一改平日裡的清冷模樣,扯開她的裙子,看著她的小兔子,將頭埋在那裡。
他會重重地去吻她,一邊摟著她的腰走著通往二樓臥室的樓梯,一邊迫不及待地呼吸粗重地將人壓在床上。
猛進猛出。
……
怪不得她看著他手腕上戴著的那個頭繩和手鍊那麼眼熟,原來都是梁婠笙的東西。
怪不得一起吃飯的時候,梁肆年會親自交代老宅裡面廚房的傭人做什麼飯菜,現在想一想,原來那些都是梁婠笙愛吃的。
怪不得在家宴的時候,梁肆年三番四次地給梁婠笙撐腰,教訓梁梔梔和梁烷軒,原來是因為他們早就搞到了一起。
有太多的蛛絲馬跡,她有些懊惱,她早該想到的,她早該發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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