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內的空氣像是被抽走了一大半。
隔音玻璃將外界的喧囂隔絕得乾乾淨淨,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、紊亂的呼吸聲,在密閉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。
梁婠笙難耐低.吟的聲音越來越大,梁肆年這才終於微微退開了一些。
梁肆年垂眼看著懷裡的人,她的唇被他吻得泛紅,微微腫起,眼尾也染上了一層薄紅,臉上滿是防備。
梁肆年笑了,可那笑容卻莫名讓人覺得危險。
“寶貝,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?我又不是壞人。”
梁婠笙覺得這時候的他最壞了,沒有人比這個時候的他更壞的了。
“寶貝,叫聲哥哥聽聽。”
梁肆年的嗓音沙啞,帶著些漫不經心的命令意味,拇指還停留在她頸側,輕輕摩挲著剛才被他吮的發紅的脖頸。
梁婠笙咬著下唇,偏過頭不去看他。
車窗外,又一盞路燈的光滑過她的側臉,照亮了她眼角將落未落的溼潤。
梁肆年的眼神暗了暗,他抬手,指節曲起,極其輕佻地蹭過她滾燙的臉頰,將她偏過去的臉又撥了回來,迫使她對上自己的視線。
“寶貝,看著我,叫……”
她不叫,梁肆年就親她,親的越來越纏綿越來越深入。
……
車子在市區和郊區繞了兩圈之後才緩緩地停下,梁肆年慢條斯理地擦著手。
梁肆年抱著軟綿綿的她,笑道:“笙笙,你不該叫梁婠笙,你應該叫梁軟,或者叫你綿綿。”
“以後,我叫你軟軟,叫你綿綿好不好?”
氣喘吁吁的梁婠笙,呼吸漸漸地平復了一些:“我才不要叫那種奇奇怪怪的名字。”
梁肆年笑著去看她的裙子:“你這裙子都溼了,穿著也不舒服,不過……”
梁肆年還是把掀開的裙子放了下來,然後把……
梁肆年看了看她那張帶著瀲灩春色的臉,一副被人狠狠疼愛過後的媚態,笑道:“笙笙,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的樣子?”
“都說情.愛是最好的滋養品,你現在的樣子,好看極了。”
梁肆年不容她拒絕,她也實在是沒有力氣拒絕,他從她的書包裡面找出來一面小鏡子,舉到了梁婠笙的眼前:“寶貝,你看看你。”
梁婠笙只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。
鏡子裡的她嬌媚入骨,如雲般嬌柔,似雨般羞怯。
梁肆年瞧著她這不好意思又難為情的樣子,低笑了兩聲,把鏡子塞回到了她的書包裡,又把她的頭髮理了理,然後把渾身發軟,粉面桃腮的梁婠笙抱下了車。
他寬闊的胸膛將她護在懷裡,大手擋在她裙子上弄髒了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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