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婠笙忙制止了他的動作:“別,別脫!我明天還有比賽呢!”
“你別亂來!”
梁肆年想想也是,還是比賽更重要一些,而且,他就是想要逗逗她,這會兒看著她急了,覺得她更可愛了。
“笙笙,那你晚上早點休息,等你比完賽,你的兩個老師應該會先回學校去,到時候,我去接你。”
“睡覺之前記得把頭髮吹乾了再睡,彆著涼感冒了。”
梁婠笙應了一聲,離開了別墅之後,她才意識到有諸多的不便,她才發現梁肆年對她的照顧是無微不至的。
梁肆年在她身邊的時候,每次她洗完澡,都是梁肆年給她吹頭髮,她就舒舒服服地靠在他的懷裡。
她所有喜歡的東西,用習慣了的東西別墅裡面全都有。
她原本不是一個矯情的人,可現在她才發現自己似乎是被梁肆年嬌養的有些嬌氣了。
梁肆年繼續囑咐她:“還有,你把被子蓋好,酒店空調溫度不均勻,別半夜凍醒。”
“笙笙,我不在你身邊,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……”
梁婠笙忽而就有點兒想他,越是聽到他那好聽的、性感的、低沉的嗓音,她就越是想要回去。
比賽的壓力,路程的勞累,老師們的囑咐和期望壓著她,讓她的情感有些脆弱。
梁婠笙深吸了一口氣:“你好囉嗦,我知道啦,又不是小孩子,你也早點睡。”
“好,晚安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的瞬間,梁肆年捏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他垂眼看著螢幕上“通話結束”四個字,眉心那道淺淺的豎痕比剛才更深了幾分。
梁婠笙那句“我知道啦,我又不是小孩子”還在耳邊轉,可她越是這樣輕描淡寫,他心裡那根弦就繃得越緊。
不是他小題大做,而是類似的新聞太多了,之前他就看到過,一個獨自出差的女孩,凌晨兩點被一個醉酒的男人用房卡刷開了房門。
酒店賠了錢、道了歉,可那女孩後來接受採訪時說心裡已經留下了陰影,到現在睡覺都不敢關燈,任何一點響動都會驚醒。
梁肆年閉了閉眼,將那股無名火壓下去,有些生這個世界的氣。
那些臭蟲怎麼不去死?那些臭蟲怎麼還能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?
他真想把他們全都消滅掉,梁肆年深吸了一口氣,感受到了久違的深深的無力感。
他重新拿起手機,撥了薛助理的號碼,電話響了兩聲對方就接通了。
“薛助理,你幫我查一下笙笙住的那家酒店,老闆是誰,聯絡方式要過來。”
薛助理在那頭頓了一下,他跟了梁肆年這麼久,他太清楚他的脾氣了,梁總一向都很是理智,可一旦涉及到梁婠笙的事情,就有些急躁有些極端。
他甚至覺得梁總以後要是得了狂躁症和憂鬱症,肯定是因為梁婠笙。
“好的,梁總,我馬上去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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