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像有些年頭了,被這樣大力地一撞,上面的部分斷裂,直直地砸了下來。
“轟隆……”
沉重雕像的一部分砸在車頂上,車頂凹陷下去,擋風玻璃碎成了千萬片,碎片劃過甄可心的臉、手臂、脖頸,留下一道道細密的血痕。
她被安全氣囊和安全帶夾在中間,動彈不得,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尊斷裂的雕像的上半部分伏在車頂上,灰白色的面孔歪斜著,低垂的眼瞼像是在憐憫地注視著她。
血從她的額角流下來,她的意識開始渙散。
……
梁肆年看完了訊息之後,將手機丟到了一旁,。
他輕拍了兩下窩在他懷裡的梁婠笙:“以後你都不會再見到甄可心了,她出車禍了。”
“不會再有人去你面前耀武揚威地煩你了。”
“薛助理還和我說,他查到了甄可心在國外的時候,沒少霸凌比自己低一屆的學妹。”
梁肆年涼涼地想著,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,想要害人,沒想到自己車毀人傷,重度昏迷成了植物人。
梁婠笙怔了一下,抬頭看著梁肆年,眼神里滿是意味不明的神色。
梁肆年苦笑:“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幹什麼?”
“不是我做的,真的是個意外。”
“笙笙,在你眼裡,你老公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嗎?”
梁肆年撩了一下她的長髮,指腹按壓在她脖頸上那曖昧的紅痕上,雖然他是個心狠手辣的人,但是……他不能讓老婆覺得他是個壞人。
梁肆年低頭想要親她,卻是被她給躲開了,他有點兒受傷,委屈地在她耳邊說道:“躲什麼?你老公是好人。”
“今天我讓她來公司見我,我不過是在她離開的時候嚇唬了她幾句……她開車自己就……撞到了雕像上。”
“而且,她的車是沒有人動過手腳的,純粹是她的心理素質太差,自己嚇唬自己。”
“這就叫虧心事做多了,不僅半夜怕被鬼敲門,連白天都會被自己嚇的出了意外。”
甄可心不用他動手去處置了,至於那兩個想要對笙笙動手的畜生……直接斷手斷腳丟出去好了。
……
剛開學的第一週課不多,到了第二週之後,課程忽然就多了起來。
梁婠笙每天都忙著上課、練琴、交作業,終於熬到了期中考試,考完了之後,梁婠笙長長地撥出一口氣,覺得肩上的重擔卸去了大半。
她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肩頸,掏出手機準備約郝婧怡去逛街休息。
【梁婠笙】:明天去逛街嗎?光看不買,放鬆放鬆。
郝婧怡秒回:去去去!我快憋死了,再不出來透透氣我真要發黴了。
第二天下午,兩個人約在了市中心最大的商場碰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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