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身形修長,穿著一件深色的休閒西裝外套,裡面是簡單的白T恤,卻襯得肩寬腰窄,線條利落好看。
他百無聊賴地靠在門邊的模樣,單手插兜,另一隻手懶懶地轉著手機,臉上寫滿了不耐。
梁婠笙看清了那人之後,心中暗道不好,她拽著郝婧怡忙往反方向走。
“快走,快走,我們去下面一層逛一逛。”
……
在店裡的正是陸硯。
陸硯和梁梔梔兩個人不對付,原本試個兩三次就能訂下來的禮服,兩個人愣是來試了好幾次都沒有定下來,兩個人都在拖著不想和對方結婚。
梁梔梔在裡面試禮服,陸硯就百無聊賴地在門口轉悠,忽而瞧見了不遠處的一抹倩影,雙眼立刻就亮了起來。
他丟下還在裡面試禮服的梁梔梔,快步朝著梁婠笙走了過去:“婠笙!”
那一聲喚得又急又快,帶著毫不掩飾的驚喜和熱切。
郝婧怡聽到聲音回頭:“笙寶,是不是有人在叫你?”
梁婠笙拉著她:“快走快走。”
郝婧怡也明白了,這人肯定是梁婠笙不喜歡的人,她也加快了腳步,可陸硯直接跑過來擋在了兩個人的面前。
陸硯已經走到了她面前,微微俯身看著她的臉,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: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“真沒想到能在這兒遇見你!”
梁婠笙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,客氣地笑了笑:“我約了朋友來逛街,剛考完試,出來放鬆一下。”
“考完了?”
陸硯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,好像旁邊的人都不存在一樣,眉眼間帶著幾分真切的關切:“累不累?你看著瘦了。”
梁婠笙覺得兩個人之間的關係,還沒有到可以互相關心的程度。
梁婠笙的手機震動了一下,是剛才買的炸雞好了,她把手機上的取餐碼給郝婧怡看了一眼:“炸雞好了。”
郝婧怡點了點頭,想要去拿炸雞,又有點兒擔心梁婠笙這邊。
梁婠笙拍了拍郝婧怡的手,示意她放心:“沒事,你去吧,炸雞就是要剛出鍋的才好吃。”
郝婧怡一步三回頭地走了。
陸硯看著梁婠笙舉起手機的手,驚訝道:“婠笙,你這手腕怎麼這麼紅?”
“是不是你那個賭鬼父親害得你受到的牽連,你被人給綁了?”
梁婠笙咬著嘴唇沒有說話,她總不能說,這是昨天在辦公室裡梁肆年用他的領帶纏繞在她的手腕上,壓著她的時候,攥出來的紅痕吧?
至於那個賭鬼,早就被梁肆年給控制起來了。
陸硯很是關切地說道:“婠笙,回頭要是遇到困難了,儘管和我們說,我們幫你報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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