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來我往,唇齒糾纏間,梁婠笙也軟了身子,梁肆年的眼神愈發的熾熱迷離。
梁肆年湊近她的耳邊,在她的耳邊低語,說著情話。
他一邊親一邊……梁婠笙不由地倒抽了一口涼氣:“你……”
“說好只是親一親的。”
梁肆年的唇角露出一個惡劣的笑:“是啊,親完了,我們該睡午覺了。”
……
床上的兩個人糾纏在一起,像兩株纏繞生長的藤蔓。
許久之後,一切歸於平靜。
……
別墅外面,陸硯走了出去,可忽而回想起梁肆年腿上坐著的女人穿的衣服……
白色的小衫看著似乎有點兒眼熟,還有她頭上的那個珍珠髮夾,看起來也有點兒眼熟。
陸硯搜尋著記憶,忽而頓住了腳步,他難以置信地瞪圓了眼睛:“梁婠笙?那人竟然是梁婠笙?!”
他的心底竄起一股怒火,怪不得他屢次向她示好,她都拒絕了。
怪不得她向來都不肯接受他的情意,怪不得她明明如今已經不是梁家人了,沒有背景沒有靠山,他堂堂豪門陸家大少爺願意屈尊降貴地娶她一個普通人,她竟然還不知好歹的拒絕了……
原來是攀上了更高的高枝了。
好啊,好的很。
陸硯冷笑、自嘲、憤怒、懊惱,多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,他越想越是氣不過,憤憤地往回走想要找梁婠笙要個說法。
走到門口,管家將人給攔住了:“陸少爺,沒有先生的允許,您不能進去。”
陸硯是想要硬闖進去的,但是他看著門口的那幾個身形高大,他一靠近就能把他的胳膊給擰斷的保鏢,嚥了咽口水,還是沒有往裡面衝。
既然進不去,他就站在門口破口大罵,發洩心中的怒火:“梁婠笙你不知廉恥,竟然勾搭你小叔!”
“梁婠笙,你給我出來,你這個膽小的懦夫,為什麼不承認,為什麼偷偷摸摸的不讓我知道,你敢做不敢當?!”
陸硯一句接著一句,罵的十分難聽。
管家聽不下去了,雖然他並沒有過多地參與過幾人的感情生活,但是他作為旁觀者,很多事情還是看的很是真切的,婠笙小姐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過,完全都是陸硯在自作多情。
什麼叫勾搭?明明婠笙小姐和先生是情意相通的,就算是勾搭又怎麼了?那就是小情侶之間的情~趣。
至於偷偷摸摸的,那怎麼能說是偷偷摸摸呢?明明就只是沒有公開而已,婠笙小姐重視學業不公開是很正常的,而且,只談兩個人知道的戀愛才隱秘才刺激。
他是過來人,完全懂這裡面的門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