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陸硯算是個什麼東西?婠笙小姐做事難不成還要事事都向他報備不成?
沒有知會的義務。
管家抓住了陸硯的胳膊:“陸少爺,這裡不歡迎您,請您離開。”
陸硯正憤憤地罵著,一把甩開管家抓著他胳膊的手:“你算是個什麼東西,也敢對我指手畫腳的?!”
管家不悅地看著他,向門口站著的保鏢使了個眼色,保鏢立刻過來按住了陸硯。
掙扎之間,陸硯被按著跪在了地上。
正巧這時,梁肆年披著一件浴袍從臥室走出來,站在二樓陽臺,在周圍滿是鮮花藤蔓的簇擁中,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面的陸硯。
“你不是走了嗎?怎麼又回來了?吵的很。”
梁肆年慢條斯理地繼續說道:“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,我又不是她的親小叔。”
“我們兩個有沒有血緣關係,為什麼不能在一起。”
梁肆年的唇角勾起一抹笑:“而且,我養大的玫瑰,就該是我的。”
梁肆年挑釁地看著陸硯,故意扯開領口,讓他看他脖子上的紅痕還有胳膊上一道一道地抓痕。
陸硯看著這身上啃咬抓撓的痕跡,這還是他露出來的,那要是他沒露出來的那些呢?!
陸硯簡直不敢想,兩個人竟然已經曖昧糾纏到了這種程度。
“你們……睡了?!”
一想到梁婠笙在這個男人的身下發出那種聲音,做出那種令任何一個男人都會銷魂失控的媚態和動作,他就抑制不住地憤怒。
陸硯咬牙切齒:“你們,你們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?!”
梁肆年輕嗤一聲:“你這話說的倒是有意思了,你是我們什麼人,憑什麼來評判置喙!”
“滾出去!”
保鏢立刻將人拖了出去。
……
梁肆年重新回到了房間,看著床上躺著的梁婠笙,她的臉上還帶著剛纏綿歡好過的情~潮。
梁婠笙知道自己這會兒躺在床上的樣子應該是不怎麼好看的,亂七八糟的,但是她實在是沒有力氣調整姿~勢。
可這會兒的她在梁肆年的眼裡好看極了,他忍不住掀開被子上床將人抱在了懷裡親。
梁婠笙想要推開他,但是她沒什麼力氣:“梁肆年,你這樣縱*會傷身體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