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遠州拉著郝婧怡到了陽臺,郝婧怡忍不住讚歎道:“真有你的,你反應好快啊!”
林遠州看著她,忽而壞笑著勾了勾唇角:“你想不想來點兒更刺激的?”
郝婧怡的雙眼一亮:“你是不是又有什麼壞主意了?”
林遠州笑著朝著她勾了勾手指,示意她湊近一點,他低聲說給她聽。
林遠州從小到大都十分順從地聽從家裡的安排,可他骨子裡是很叛逆的,這種壓抑著的乖順,每次在見到郝婧怡的時候就會完全地爆發出來。
而郝婧怡也十分的配合他,不論他想要做什麼她都會陪著他胡鬧。
最開始的時候,是她拉著他胡鬧,可到了後來,他比郝婧怡還要會使壞。
郝婧怡好奇地把耳朵湊了過去,林遠州卻是沒有急著和她說他的想法,而是在她的臉頰和耳垂上親了一口。
郝婧怡感受到他雙唇的柔軟,驚訝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,可根本就掩飾不住她雙頰的紅暈。
“不是要和我說悄悄話嗎?說悄悄話就說悄悄話,怎麼還動手動嘴的?”
林遠州又湊近:“就動。”
他在她的臉頰上又親了一口:“就親。”
郝婧怡捶他的胸膛:“你到底還說不說了?不說我走了。”
林遠州要是沒有好法子,她就用她自己的法子好好折騰折騰梁梔梔和陸硯,早就看他們兩個不順眼了。
林遠州笑著將她拉回來:“我說我說。”
林遠州低頭在她的耳邊耳語了幾句,然後挑眉看著她,眼神頗為得意。
郝婧怡贊同地點了點頭:“好,就這麼辦!”
……
宴會廳裡,陸硯剛才被梁梔梔潑了一頭一臉的香檳,這會兒去更衣室換衣服,正換著,林遠州敲了敲門,陸硯把簾子拉上:“進來!”
林遠州變換了聲音說道:“陸公子,您換下來的衣服可以給我,我給您送去清理。”
“一會兒給您送乾淨的衣物過來。”
陸硯輕蔑地哼了一聲,將身上的西裝外套、襯衫和西裝長褲脫下來扔到了外面:“不用清理了,直接拿去丟了。”
“好的,陸公子。”
“還有啊,你快點兒給我把衣服送過來,要純棉或者真絲的,別給我拿其他的面料的,就像是你們身上穿的這種聚酯纖維的別給我穿。”
“你們這些伺候人的地位地下的人可以穿這些,好料子給你們穿也是浪費,我堂堂陸家公子,我這個階級的人只穿純棉和真絲。”
林遠州冷笑了一聲,戴著手套十分嫌棄地拿著陸硯脫下來的衣服走了出去,順手把陸硯的手機也給拿了出去。
出了更衣室,他將衣服都丟進了垃圾桶裡面。
宴會廳裡面的空調開的很足,陸硯的身上只有一條平角褲和一雙襪子,等了一會兒還沒有等到人給他送衣服過來,凍的瑟瑟發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