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嚏!”
“人呢?那該死的服務生跑哪兒去了?怎麼還不給我送衣服過來?!”
陸硯拉開簾子,看到更衣室裡面空無一人,他怔愣了一下,難以置信:“好啊,到底是誰,把我的衣服拿走了,不說把我的衣服給我送回來?!”
“TMD,我這就打電話投訴,讓你這輩子都找不到工作!”
陸硯想要去拿自己的手機,可看了一圈都沒有找到自己的手機:“我手機呢?”
陸硯抓狂:“這都是些什麼人啊?!”
“瘋了,真是瘋了……”
陸硯把遮擋的簾子給扯了下來裹在身上,怒氣衝衝地走了出去,他看到一個男侍應生就追了過去,拽住那人的手腕:“我衣服呢,你不是說給我送衣服嗎?”
“送到哪兒去了?!”
那個被他拽住的侍應生一臉的茫然,正在這時,陸硯的餘光看到梁梔梔的手裡拿著一個手機,那騷粉色的手機是全球定製款,是他專門找設計師調的顏色,全世界獨一無二,只有他陸大少爺才有的手機。
陸硯鬆開了那個侍應生,氣急敗壞地從梁梔梔的手裡搶走了自己的手機:“梁梔梔,你就看我這麼不順眼?還故意找人這麼戲弄我?!”
梁梔梔皺起了眉頭,往後退了兩步,十分嫌棄地看著他:“你這穿的是什麼啊?離我遠點兒……真晦氣。”
陸硯攥緊了手機,瞪圓了眼睛:“晦氣?我還沒找你算賬呢!說,你拿我手機幹什麼?是不是你故意讓侍應生把我的衣服拿走,還不給我送新衣服過來?!”
梁梔梔聽不懂他在說什麼,指著他手裡的手機說道:“如果我說,是剛才有一個人忽然把這個手機塞到了我的手裡,然後就急匆匆地跑了……你信嗎?”
陸硯嗤笑一聲:“你以為我是傻子嗎?你不願意嫁給我,我還不想娶你呢!”
“今天你做到這個份兒上,那我也不必再顧及著兩家的長輩,今天,陸家就和梁家撕破臉好了!”
說著,陸硯揪住了梁梔梔的頭髮,也不顧身上圍著的簾子掉落,露出他細狗一樣的絲毫沒有男性魅力和鍛鍊健身痕跡的軀體,拽著梁梔梔的頭髮往外拽。
梁梔梔吃痛,掙扎拉扯之間,兩個人跌落到了一旁的游泳池裡。
在場的不少人都看到了兩個人的熱鬧,林遠州和郝婧怡更是在陽臺上看著兩個人出醜看的不亦樂乎。
而這會兒,宴會的主角梁肆年和梁婠笙正在頂層的休息室裡面卿卿我我。
梁肆年的嘴唇貼著她的額頭:“笙笙,今天開始我有名分了,要好好慶祝慶祝。”
梁婠笙的手撫摸著他的手臂、大腿和胸腹,在他緊實的腹肌上來回地撫摸著。
梁肆年被她摸的渾身滾燙,呼吸粗重,在她的耳邊啞著嗓子說道:“笙笙,做的好,我很喜歡。”
難得梁婠笙如此主動,梁肆年使出渾身解數很是想要讓她滿意。
“梁肆年,我愛你。”
這話她之前也說過,可每次聽到這話,還是控制不住地欣喜若狂。
這六個字,從梁婠笙的口中說出來,就是最強有力的催~情~藥。
“笙笙,寶貝,我也愛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