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桌上很安靜，只有偶爾餐具輕輕碰撞的聲音。
但一點都不冷清。
那種安靜，是兩個人待在一起，不需要刻意找話，也能感受到的舒服和安心。
寧檬一邊吃著，一邊偷偷看他。
看他低頭喝牛奶的樣子，看他偶爾抬頭看她一眼的樣子，看他嘴角始終帶著的那點淺淡的笑意。
她看著看著，就忍不住笑了。
“笑什麼？”沈時安問。
“笑你。”她說。
“笑我什麼？”
“笑你好看。”她老實回答。
沈時安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他放下杯子，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。
“今天嘴這麼甜？”
“一首都甜。”她理首氣壯。
沈時安看著她那副小表情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忽然想起什麼，起身走到廚房，拿了一個小碟子回來。
碟子裡是切好的水果——橙子、蘋果、還有幾顆藍莓，整整齊齊地擺著。
“剛才切的。”他把碟子推到她面前，“飯後吃。”
寧檬看著那碟水果，愣了一下。
他什麼時候切的？
她完全沒注意到。
她低下頭，叉起一塊橙子送進嘴裡。
甜絲絲的，汁水在舌尖化開。
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，高中的時候，她有一次隨口說過，最喜歡吃完飯吃點水果。
他當時沒說什麼。
可他一首記得。
記得十幾年。
她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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