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著頭，看著腳下的路。
“早上拒絕李姐的時候，我心跳特別快。”她小聲說，“我怕她生氣，怕她在公司裡給我穿小鞋，怕以後不好相處。”
沈時安沒有說話，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一點。
“但是後來我發現。”她抬起頭，眼睛亮亮的，“拒絕她之後，我特別輕鬆。”
“不用再擔心她隨時會丟東西過來，不用再想著怎麼應付她，可以安安心心做自己的事。”
她仰頭看著他，笑了。
“你早上說的那些話，我全都記住了。”
沈時安停下腳步。
他轉身看著她。
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，把他的眼睛照得很亮。
他伸手，輕輕把她攬進懷裡。
“不用怕。”他低聲說，聲音沉穩有力，“你沒有做錯任何事，只是在保護自己，守住自己的底線。”
“真正懂分寸的人，不會因為你合理拒絕就記恨你。”
“只會覺得你好欺負、隨意拿捏你的人，也不值得你委屈自己去討好。”
寧檬靠在他懷裡，聽著他的話。
心裡那些微小的不安，徹底散去了。
她抬起頭，看著他，笑得眼睛彎成月牙。
“我知道啦。”她說，“反正我現在有你給我撐腰，我什麼都不怕。”
沈時安低頭看著她。
她眼睛亮亮的，嘴角翹著，一臉得意的樣子。
他心口一軟。
他伸手，輕輕托住她的臉，低頭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。
呼吸交錯，距離近得能看見彼此眼裡的倒影。
“我不止給你撐腰。”他開口，聲音低沉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落進她心裡。
“我還給你偏愛，給你底氣，給你一輩子的安穩。”
“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，不用硬撐，不用害怕，不用懂事到委屈自己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你只要記住，我永遠在你身邊，永遠站在你這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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