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我不信!紫菱不是這樣的人!我要去找她,我要當面問清楚!”
楚濂早己被妒火與慌亂衝昏了頭腦,什麼也聽不進去,只一心想衝到紫菱面前求證。他慌亂地掀開被子,急切地想要下床,卻全然忘了自己身上的傷勢。
下一瞬,一聲沉悶的撲通聲響徹病房。
楚濂重重摔落在地,劇痛襲來的同時,他驚恐地低頭,看向自己空蕩蕩的右腿褲管。那裡竟然是平整一片,再無半分肢體的輪廓。
他顫抖著手,死死拎起那截空蕩的病號服褲腿,瞳孔驟縮,聲音裡滿是極致的恐懼與茫然:“怎麼回事……我的腿呢?楚沛,我的腿呢?我的腿去哪裡了,你告訴我啊”
楚沛被哥哥突然的爆發嚇得臉色發白,艱難地嚥了口唾沫,聲音發緊:“哥,你冷靜一點……你的腿因為車禍傷勢太重,肌肉大面積壞死,再不截肢會危及性命,醫生……醫生只能做了截肢手術。”
病房內瞬間死寂一片,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。
下一秒,楚濂撕心裂肺的慘叫驟然爆發,那聲音裡裹著絕望、崩潰與不敢置信,像是被生生折斷了翅膀的困獸,在絕境中瘋狂嘶吼。
他癱在冰冷的地面上,雙手胡亂地摸著自己殘缺的下肢,指尖觸到的只有光滑的繃帶與空蕩蕩的布料,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著,
楚濂摔在地上,死死揪著自己空蕩蕩的右腿褲管,整張臉慘白扭曲,嘶啞地嘶吼:
“我的腿……我的腿沒了……我成了殘廢……我以後怎麼活啊……”
楚沛又急又慌,連忙想去扶他,卻被他瘋了一樣推開。
綠萍站在一旁,神色依舊端莊平靜,甚至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擔憂,語氣溫柔得像在真心勸慰:
“楚濂,你別這樣激動,傷了身體更不好。事情己經這樣了,總要學著接受,慢慢總會習慣的。”
楚濂紅著眼,絕望地瞪著她:“習慣?我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了。我成了一個廢人?你叫我怎麼習慣。”
綠萍輕輕嘆了口氣,語氣聽似寬慰,字字卻往他最痛的地方扎“一個人身體上的殘缺,終究只是一時的難捱,只要人還活著,總有盼頭。
可要是某個人心死了、感情也變了,那才是真的……救不回來了。”
她微微俯身,聲音放得更輕“你現在最該難過的,哪裡是腿呢?
紫菱剛剛才在眾人面前,向費雲帆求了婚,費雲帆也應了她。
她滿心都是感激,都是依賴,早就把從前的情分,全都放在一邊了。”
楚濂渾身一震,像是被人狠狠砸在胸口。
綠萍繼續柔聲勸著:“你就看開一點吧。費雲帆為了紫菱連命都可以不顧,她選擇他,也是情理之中。你再執著,也留不住一顆己經走了的心。”
“何況你現在……這樣子,又怎麼給紫菱幸福呢?”
最後一句輕飄飄落下,楚濂整個人瞬間僵住,隨即爆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哭。
他摸著自己殘缺的腿,想到紫菱的轉身,想到自己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,絕望如同潮水將他徹底淹沒。
“不……不,我的小鴨子”
“我沒了腿,紫菱也不要我了……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……”
“我不如死了算了……我不如死了算了!”
。淵深的際無邊無了推被底徹人個整,絕痛悲,斷寸腸肝得哭,面地著打捶地狂瘋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