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灼遠遠的還隱約聽到那金子軒邊走邊問“這便是綵衣鎮最好的客棧了?”
“是啊公子”
哪料到身邊又一個侍從不知收斂,陰陽怪氣地嫌棄道“公子,這客棧到底粗鄙簡陋,哪能跟咱們金麟臺相提並論。咱們府裡桌椅皆是上等黑檀木,茶具也全是名貴孔雀綠釉瓷,哪裡是這種地方能比的。”
金子軒忍無可忍,厲聲呵斥“閉嘴。來人還不把他拉下去處置”
怎麼自己身邊這麼多蠢貨。
江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不不屑道“這個金子軒,看著真是驕矜成性”
一旁魏無羨聽得嗤笑一聲,“就是,招搖的像個花孔雀是一樣,不擺排場會死啊。”
江厭離這才回神皺眉輕聲道“阿澄。阿羨,好了別說了”
江澄和魏無羨聞言對視一眼面面相覷。
“阿姐……”
“師姐……你還好吧?都怪那個金子軒……”
魏無羨還要再抱怨,被江澄輕輕的撞了一下。
江厭離扯了扯唇角“我有些累了,想回房休息了”
“哦,那師姐你慢點,晚上下來吃飯哦,我們等你”魏無羨尷道
江厭離勉強一笑。對著清灼點點頭便離開了。
清灼見狀,心裡的疑惑更多了,她怎麼總感覺江厭離這樣是因為金子軒。
似是明白清灼的疑惑,江澄道“清姑娘許是不知道,那金子軒是和我姐姐訂了親的,可是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,要是不喜歡我阿姐可以不要定親啊,幹什麼無視我阿姐,徒惹阿姐傷心”
魏無羨聞言也奇怪道“也不知道江叔叔怎麼想的,非要讓師姐跟那個花孔雀定親”
兩人說著對視一眼,無奈的笑了。
清灼聽著江澄與魏無羨的話,指尖輕抵扇骨,心底瞭然。
她就說呢,江厭離今日怎麼如此的不對勁,原來是見到未婚夫了,而對方顯然未將她放在心上。
只是她與江厭離魏無羨等人說來也只算陌路相逢,一路知己罷了。
算不上至親至密,本不該隨意插手別人的私事。
更何況世家婚約牽扯的是兩個家族的利益,不是她一個外人能摻和的。
可同為女子,如今眼見江厭離因為這段婚姻隱忍委屈,終究沒法冷眼旁觀。
或許日後有機會可以點一點她,再多的還是要看她的心思。
江澄突然想起什麼似的,看向魏無羨的眼神帶著幾分審視“魏無羨,你剛才去哪了?怎麼跟金家的侍女一道回來的?不會是又去做什麼不著調的事了?”
魏無羨立刻擺出一副委屈模樣,朝著江厭離與清灼訴苦:“清姐姐,你聽聽他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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