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不是小事,但凡做出了這樣的決定,心裡一定也積攢了不少情緒。
林亦棠想起自己準備離婚那段時間,就憋了很多事在心裡,就想著,起碼她能噹噹周怡的傾聽者。
周怡聽到她的說法笑了,“你是不知道,你去馬爾地夫之後,婆婆她其實派人來這裡請了你好幾次,但都不見人,最近又開始嘟囔你了,說你當初吃苦了,流掉的那個孩子可惜了什麼的。”
林亦棠聽完,內心毫無波瀾,“她之所以有這樣的舉動,只是因為知道了我才是林家的親生女兒,而林知桃其實是個騙子。
但她的確白費心了,因為我已經和林家沒有任何關係,也不稀罕她說變就變的好臉色。”
周怡點頭,“報紙把林知桃的騙局爆出來,我才知道你竟然吃了這麼多苦,不原諒也是對的,有些感情一旦破裂了,就再也無法修補了。”
“那你呢?你是為什麼和顧靳城感情破裂的呢?”林亦棠湊近了些,好奇的看著她,“當然,我沒有別的意思,如果你不想說,你可以不回答這個問題。”
反正也不是顧家的孫媳了,她也不再叫顧靳城小叔。
她問這個問題,純粹就是想知道顧靳城到底做了什麼,周怡和他還有沒有複合的可能。
畢竟曾經她剛跟顧家翻臉的時候,跟周怡曾經聊過。
那時候,她說,其實顧靳城從前很尊重她,婚姻也許就是這樣一地雞毛,有時候受點委屈,但只要大方向是好的,就還算不錯了。
她實在很詫異,如此包容通透的周怡,怎麼也會走到離婚的一天。
周怡默了默,下意識看向樓上,確定希希還沒有下來,她才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婚姻,可以是兩個人的事,也可以是兩個家庭的事,偏偏,不能是三個人的事。”
“他出軌了?”林亦棠倒吸一口涼氣,“我靠,畜生。”
在她心裡,其實一直覺得周怡是個完美女人。
就像水一樣,溫柔、漂亮、寬容、體貼。
她始終覺得溫柔和寬容是非常偉大的品質,不是內心強大豁達的人,是不會具備這兩樣品質的。
反正她就不具備。
所以她甚至都想過,如果她是個男人,她大概就會喜歡周怡這樣的女人。
她不敢想,都有這麼好的老婆了,顧靳城居然還捨得出軌?
瞎了心吧!
“其實我也沒抓到實質性的證據,”
周怡看她義憤填膺,連忙寬撫,“不過,說起來有點敏感,但或許是女人的直覺吧。
在景淮脫離顧家自己創業後,靳城的工作更忙了,從前就不愛回家,現在回家的次數更是越來越少。
直到那天婆婆勸我,多跟靳城培養培養感情,我就做了午餐煲了湯,想給他送去公司,然後,就看到一個女人挽著他的胳膊,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從公司走出來,好像要一起吃飯。”
林亦棠太懂這種婚姻中,丈夫和另一個女人交往過密的感覺,連聲罵:“畜生!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!”
周怡垂著眼,靜靜的扣著自己的指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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