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青雁拍了拍念晨的肩膀，這次謹慎地走到門口，從貓眼裡看向外面，果然是宋知書。
她放鬆一笑，趕緊開啟門，接過宋知書身上的大衣。
宋知書好像剛下班，身上還帶著醫院消毒水的味道，臉上也有一些疲憊。
但是，他進門後看到念晨和坐在地毯上的望舒，臉上立刻露出溫柔的笑容。
他手裡拎著一個紙袋，裡面傳出來麵包的烤香味。
“念晨，望舒。”
他先彎下腰，把紙袋裡的麵包遞給念晨。
然後對著望舒伸開雙手，小望舒看到這個姿勢，立馬像只小燕子一樣，跌跌撞撞地飛撲倒宋知書的懷裡，親密地雙手環住他的脖子，蹭來蹭去。嘴裡還不停的喊著：“爸爸抱。”
念晨開啟紙袋一看，是他最喜歡的蘋果派。
“媽媽，是蘋果派！”
他的臉上揚起燦爛的笑容，等著顧青雁的應允。
“嗯！先洗洗手再吃。”
顧青雁接過紙袋，將蘋果派擺到盤子裡，端到客廳。
等念晨和望舒吃完蘋果派，宋知書抱著望舒，也坐到地毯上，陪著念晨一起搭積木城堡。
望舒乖乖的坐在他腿邊，時不時的咿呀兩句，好像在問宋知書“這是什麼？”。望舒跟宋知書總是有好多要說的話。
突然，念晨放下手中的積木，抬起頭望著宋知書看了幾秒，開口問道。
“宋爸爸，幼兒園裡的小朋友，馬斯克啊、莉莉啊，他們都說自己的爸爸媽媽是住在一起的。”
念晨的語氣有些遲疑，聲音也帶著疑惑。
“為什麼宋爸爸不和我們住在一起呢？如果宋爸爸住在我們家，那一天就不會有壞叔叔把媽媽氣哭了。媽媽那天好生氣，我也有點害怕。”
說著，他的頭低了下去，好像在為那天沒有保護好媽媽和妹妹而難過。
空氣瞬間安靜了下去。
顧青雁正端著水杯從廚房裡出來，聽到念晨的話手不自覺地抖了一下，熱水濺出來了幾滴。她沒想到那天的事情給念晨造成這麼大的影響。
宋知書臉上溫和的笑容消失了。他低頭看著念晨滿是疑惑的眼睛，那裡面盛滿了對他的信賴。
他雖然不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，但是能把顧青雁氣哭的，絕非是一般人。想到在她們需要他的時候，他卻不在，瞬間從他的心頭湧起一種強烈的保護欲。
他抬頭看了看顧青雁複雜的眼神，心中有了猜測。
然後，宋知書沉默了幾秒，試圖用更加溫柔的聲音，安撫住念晨不安的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