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晨，宋爸爸不跟你們住在一起，是因為我要經常去醫院幫助其他的小朋友會，怕會不小心把醫院的病毒和細菌，傳染給你們。所以，宋爸爸不敢跟你們住在一起。但是我答應你。以後會更經常的來這裡，陪著你和望舒，保護你們。不再讓壞叔叔有機會欺負媽媽，好不好？”
這段話他說的很慢，好像在琢磨用什麼樣的措辭，才能讓念晨明白他們之間複雜的關係，而又不傷害念晨對他的信賴。
顧青雁也放下水杯走過來，輕輕攬住念晨的肩膀，聲音溫柔清晰地解釋起來。
“念晨，望舒，之前媽媽就說過，宋爸爸不是你們的爸爸。之所以喊他宋爸爸，是因為他是我們最親的家人，也是我們最值得信賴的人。媽媽會和宋爸爸一起保護你們。目前我們這樣做，是對所有人最好的安排。”
兩個孩子都聽的不太明白，但都懂事地沒有再繼續問下去。
“還有，念晨，宋爸爸不是你們爸爸的這件事，是我們四個人之間的小秘密，不要告訴別人好不好？”
顧青雁做了一個保守秘密的手勢，念晨一聽到“保守秘密”，注意力立刻就被轉移過去了，興奮地用力點頭，小眼神好像在說“我一定會好好保守秘密”。
等安撫好念晨後，宋知書把懷裡安睡的望舒，放到搖籃裡。
他起身走向顧青雁，廚房裡暖黃的燈光下，顧青雁白皙的側臉，已經看不出來那天的傷心。
“雁雁。”
他斟酌了一下，還是開口問道。
“念晨說的那個壞叔叔，是不是傅銘宸？他來過了？”
宋知書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像是怕驚擾了兩個孩子，語氣中還帶著一絲緊繃。
顧青雁使勁閉了閉眼睛，放下手中的菜盆，轉過身看向宋知書，漂亮的桃花眼裡有著一些疲憊。
“嗯！他來德國了，開了一家酒店，要跟‘雁棲工作室’進行一些合作。我也是去了之後才發現是他，當時就拒絕了合作。然後，他不死心，就一路追到了樓下，硬闖了進來。”
想起那天傅銘宸臨走時的偏執眼神，顧青雁的肩膀不自覺地抖了一下。
宋知書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。
“他竟然還敢追到家裡來，打擾你和孩子們！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平復一下自己憤怒的心情。然後語氣試著放緩，儘量平靜地看向顧青雁的眼睛，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。
“雁雁，他是來接著報復你的？還想跟你重新開始？你呢？你是怎麼想的？”
宋知書的聲音，不自覺地帶著一絲緊張。
顧青雁立馬搖頭，語氣裡沒有絲毫猶豫。
“知書，你是陪我經歷過這一切的人，你應該知道我當時的絕望。傅銘宸來是說他查清了真相，當年我父親撞死他父親的影片是假的，知道這個訊息我也鬆了一口氣。我現在只想徹底擺脫他，保護好念晨和望舒，幹好我的工作室。至於和他重新開始？和他開始，我怎麼對得起念晨曾經受過的罪呢！所以那絕不可能！而且，我當時就跟他說我結婚了，不過是拿你當的擋箭牌。”
顧青雁的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一種告別過去的決絕，說到“結婚”的藉口，她有點不好意思地望向宋知書。
聽到顧青雁的回答，宋知書心中的那絲擔憂，終於散去了。隨即生出一種堅定的保護。
“好，我明白了。我很開心能這樣幫到你。對了，他這幾天還有騷擾你嗎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