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!”
就在這時,一股凌厲威勢於殿內出現,顯然是從景帆周身散發的。
“陛下息怒!”見景帆動怒,眾人這才一一撒手,連忙道。
而小九即便無懼這份威壓,但畢竟有著血脈的天生壓制,也讓小九不得不停下手來,只能在一邊不斷喘著粗氣。
“二姐,當時的情況你不清楚,那隻不過是沈閣主當時的權宜之計,不作數的……”小九連忙解釋道。
“而且,我涅槃一事,各宗門道統也不知曉,我們何必又找些麻煩事呢。”
“所以呢?”景帆盯著小九,一改往日笑容。
“所以……所以……”小九使勁撓著腦袋,怎麼也想不出反駁的話來。
“別忘了弟弟,幾天前,是你堅決不坐這人皇之位,那今日,你是想當眾抗旨嗎!”景帆的聲音拔高了幾分,帶著人皇的威嚴。
眼看景帆就要掏人皇印出來,小九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見一眾人不再做聲,景帆便抬起頭來,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:“擇良辰吉日,朕攜聘禮,親登帝炎閣。”
說罷,景帆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大殿。
這也是小九第一次見到姐姐這番模樣,甚至拿出君臣之禮,向自己施壓。
而此刻,除了小九之外,還有一人徹底陷入了失神之中,特別是當她聽到人皇要親攜聘禮,前去帝炎閣提親時,姚夢齡彷彿失去了一切對外界的感知……
“老十!”小九的咆哮聲在皇宮大院內迴盪。
這天,沒人去敢攔著這位景朝先皇,哀嚎之聲不斷在皇宮內響起,大家只能祈禱,小九一怒之下,別打壞了某人。
……
深夜時分,小九與小鏡子二人坐在一處偏殿內,只見小九耷拉著腦袋,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噗嗤~
見小九這副樣子,小鏡子不禁笑出聲來。
“你這小傢伙,我都被二姐逼成這樣子,你還笑得出來。”小九沒好氣道。
“哎呀,我的好哥哥,景帆姐她不是不講道理的人,無非就是不想讓你再出門罷了,大不了,你就待在皇宮唄。”小鏡子坐在凳上,邊搖著小腳邊說道。
“可是……唉!”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小九,只能長嘆一聲。
可就在這時,敲門聲響了起來。
“睡下了嗎?”門外,清亮的女聲響起。
小九與小鏡子相視一眼,不知道在這深夜時分,此人來做什麼。
小九來到門前,將門開啟,只見門前站著的,正是姚夢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