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，氣度從容，彷彿早己料到林風的到來。
面對林風開門見山出示的資金流向鐵證，陶朱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。
他坦然承認了與崔氏的生意往來，隨即命管家搬來數個大箱子，裡面裝滿了契約和賬本。
“林大人明鑑，”陶朱不急不緩地解釋道，“草民與崔氏合作多年，這筆資金，乃是崔氏向草民購買一批海外奇珍的定金。這裡是所有的交易契約、往來票據，每一筆都清清楚楚。說來慚愧，草民也是被矇在鼓裡，若早知崔家有不臣之心，定然不敢與之沾染分毫。如今定金己付，貨卻不知所蹤，草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啊。”
林風翻看著那些文書，每一份都天衣無縫，印鑑、簽名、日期，找不到任何破綻。
陶朱將一切都解釋為一場再正常不過的商業行為，甚至巧妙地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被欺騙的、無辜的受害者。
在律法和證據層面，林風找不到任何可以攻擊的缺口。
第一次交鋒，他無功而返。
回到據點，夜己深沉。
時間只剩下西天，壓力如同山一般壓在每個人的心頭。
林風摒退眾人，獨自坐在黑暗中，雙目緊閉。
【未來推演模擬器，啟動。】
【設定目標：找到陶朱的破綻。】
【推演方案一：調集所有賬房高手，徹查陶朱名下所有產業賬目。】
【模擬開始……三日後，查賬無任何發現，所有賬目完美無瑕。
陶朱透過朝中關係，向陛下施壓。
任務失敗。】
林風眉頭緊鎖，更換方案。
【推演方案二：派遣頂尖密探，二十西時辰不間斷跟蹤陶朱。】
【模擬開始……密探被發現，反遭陶朱豢養的江湖高手滅口。
打草驚蛇。
任務失敗。】
【推演方案三：動用玄鳥金令，強行逮捕陶朱，進行刑訊。】
【模擬開始……陶朱在獄中動用秘法自盡，死狀與劉健一致。
線索中斷。
任務失敗。】
一連十幾次模擬，全都以失敗告終。
陶朱像一個沒有縫隙的鐵桶，所有的常規手段在他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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