剎那間，所有的線索在林風的腦中形成了一個陰森而完整的閉環。
崔家為了無相閣，構陷了精通藥理和奇術的花家，不僅為無相閣的蠱術控制手段找到了完美的黑鍋，甚至可能借此機會，竊取了花家那些尚未完成的研究成果，並將其改造利用。
這是一個死局。
一個十年前就己經佈下的，針對花家，也可能針對任何一個擋路者的死局。
林風合上卷宗，指尖冰涼。
他知道，拿著這份卷宗去面見永明帝，非但不能為花家翻案，反而會坐實她們的嫌疑。
在皇帝眼中，這隻會證明花家確實有能力製造出陶朱所說的那種蠱蟲。
回到錦衣衛的秘密據點，己是寅時。
林風摒退眾人，獨自坐在黑暗中，雙目緊閉。
退路己經全部被堵死，他必須找到一條新的路。
【未來推演模擬器，啟動。】
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。
【設定目標：為花氏姐妹翻案。】
【推演方案一：向永明帝呈上崔賢構陷的證據，請求重審花家舊案。】
【模擬開始……永明帝閱覽卷宗，龍顏大怒。
認為林風在京城即將被顛覆的危急關頭，不思破除危機，反而為有邪術嫌疑的同黨翻案，意圖混淆視聽。
下令將林風革職下獄，花氏姐妹秘密處死。
任務失敗。】
【推演方案二：私下找到宰相王安石，利用文官集團的力量，從程式上對舊案提出質疑。】
【模擬開始……王安石以“國朝穩定為重”為由，拒絕介入。
並將此事密報永明帝，以表忠心。
永明帝疑心更重……結果同上。
任務失敗。】
一連數十次推演，林風嘗試了所有能想到的、符合邏輯的政治博弈和律法申訴手段。
但結果無一例外，全部失敗。
最好的結果，也不過是林風被剝奪所有權力，而姐妹倆依舊難逃一死。
永明帝的多疑和對“邪術”的恐懼，像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，擋在所有生路面前。
精神力在飛速消耗，林風的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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