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對視了三秒。
然後陳志新低頭，繼續啃他的烤腸。
“哦。”他說。
“哦！”宋堯光難以置信，“你就這個反應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陳志新把竹籤扔進垃圾桶，“跑去問阿晝‘你是不是和江汐在一起了’，然後被他用眼神殺死？”
宋堯光想了想那個畫面，默默打了個寒顫。
“也是。”
他啃完最後一口烤腸，把竹籤也扔進垃圾桶，站起身拍了拍褲子。
“算了，”他嘆氣，“反正遲早會知道的。”
他走了兩步，又停下來。
回頭看著陳志新，臉上忽然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容。
“不過說真的，志新。”他的聲音輕了下來，“阿晝能遇到一個讓他笑成那樣的人，挺好的。”
陳志新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還以為你會起鬨。”
“起鬨什麼啊，”宋堯光難得正經起來，“他是遲晝耶，我哪敢啊。”
他說得很輕。
但陳志新聽懂了。
遲晝是什麼人？是把所有人都擋在一米之外的人，是從不讓人看見自己軟肋的人，是哪怕贏了冠軍也只是淡淡笑一下、馬上又收回表情的人。
能讓這樣的人主動放下戒備，願意讓人靠近，甚至願意讓人看見自己傻笑的樣子，
那一定是很喜歡、很喜歡的人。
宋堯光雙手插進口袋，往教室走。
走了幾步，他又回頭。
“對了志新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說，”他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帶著純粹的好奇和一點點八卦的興奮，“他們是誰先表白的啊？”
陳志新沉默兩秒。
“我覺得是阿晝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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