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上聯絡市檔案館和市地方誌辦公室,我要查所有關於那個叫高遠的總工程師的資料,特別是他的死亡報告!”李偉當機立斷。
然而,半個小時後,王海就一臉沮喪地跑了回來。
“李隊,不行……檔案館和地方誌辦公室那邊我都問了,根本沒有叫高遠的人的死亡記錄。”王海氣喘吁吁地說,“他們說,這種保密單位的人員資訊,地方檔案系統里根本不可能有,都由他們自己的上級單位垂首管理,別說死亡報告,就連這個人是否存在過,都查不到。”
對方的保密級別太高,以市局的許可權根本無法觸及。
“他媽的。”李偉一拳砸在了桌子上。
這感覺就像你明明知道前面有扇門,但你就是沒有開啟它的鑰匙,只能在外面乾著急。
“李隊,別急。”陳默安撫的說道,“官方渠道走不通,我們可以試試民間渠道。”
他指了指桌上那張五人合照。
“高遠是總工程師,是領導,他的資訊我們查不到……但是,這照片上的人呢?他們可能只是普通的技術員或者隊員,他們的資訊,保密級別或許沒有那麼高。”
“我們己經透過地質簡報,確定了合照裡最左邊這個中年人不僅與劉教授是‘901’的同事,還同是68年這份報告所在勘探隊的成員,只要我們能確定他的身份,就能順藤摸瓜,找到其他人,拼湊出當年那支‘901’隊伍的全貌。”
“不好找吧?”王海犯了難,“這都過去三十年了……”
陳默沒有回話,只是把簡報翻到了“黑風口”勘察報告那一頁,然後放在王海面前。
他的手指,輕輕的落在了報告作者署名的那一欄。
“劉文博”的名字旁邊,還並列著另外兩個名字:錢理平,周振邦。
王海見此眼睛亮了,他一拍大腿說道:“對啊!這份報告是他們三個人合著的,他們大機率就是同一個勘探小組的!只要我們找到另外兩個人,就有可能確定照片上這個人的身份!”
“我馬上去市地質局和檔案館,查這兩個人的人事檔案!錢理平,周振邦……只要他們還在濱市,我就能把他們給挖出來!”
“等等。”李偉叫住了他,“這事不能太張揚,你去查的時候,就說是核實到一份三十年前的地質資料有錯誤,需要找當年的作者進行確認,不要提‘901’,更不要提命案。”
“明白!”王海領了任務,一陣風似的衝出了辦公室。
……
下午西點,王海幾乎是跑著回來的。
他把一個記事本拍在桌子上,說道:“李隊,查到了!錢理平,周振邦,兩個人的檔案都在地質局找到了!”
“那個叫周振邦的,六十年代就從勘探隊調走了,檔案上只寫著調入‘濱市第二無線電廠’,之後就沒了下文……而廠子九零年就倒閉了,人事檔案缺失了很多,地質局的人說根本找不到這個人的去向,是死是活都不知道。”
“另一個呢?錢理平呢?”李偉問道。
“錢理平還在!”王海的語氣興奮起來,“他一首在地質局幹到退休,職務是資料室的檔案管理員,退休好幾年了,家庭住址和聯絡電話都有!”
李偉一把抓過記事本,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。
“陳默,走,我們去會會這位老先生。”
錢理平的家在道里區一個老舊的家屬院裡,和劉文博教授住的那種蘇式紅磚樓很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