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下設施？”劉主任愣了一下，隨即一拍腦袋，“哎呦，你這麼一說，我倒是想起來了！”
“我們廠子是六十年代建的，那時候不是在搞‘深挖洞，廣積糧’嘛，廠區下面，確實挖了一個規模不小的防空洞，能容納上千人，後來沒再打仗，那地方就一首荒廢著。”
防空洞！
李偉和陳默的眼睛瞬間亮了。
一個深埋地下，早己被人遺忘，入口又極易控制的封閉空間，完美符合他們對藏屍地的所有想象。
“防空洞的入口在哪？”李偉急切地問。
劉主任卻面露難色：“這個……大概在九零年前後吧，廠裡搞安全生產整改，說是防空洞年久失修，有塌方的危險，廠長孫啟邦就下令，把所有的入口都給封死了。”
“孫啟邦下令封死的？”李偉的眼睛眯了起來。
九零年前後，正是孟家一家人間蒸發的關鍵時間點。
孫啟邦為什麼會突然下令，徹底封死一個可以容納上千人的地下防空洞的所有入口？
這個行為本身，就透露著一股做賊心虛的味道。
劉主任點了點頭，肯定地說道：“對，就是他，那時候他剛當上廠長沒兩年，說這是安全隱患，必須徹底根除，我當時還覺得他小題大做……”
劉主任沒有把話說完，但其中的意味己經不言自明。
“除了被封死的這幾個主入口，還有沒有其他能進去的路？比如……通風口之類的？”陳默在一旁開口問道。
他很清楚，像這種六十年代建造的大型人防工程，設計上一定會考慮到多個通風系統，以保證內部的空氣流通。
“通風口？”劉主任被提醒，一拍腦門，“哎呦，你瞧我這記性！有！肯定有！”
他帶著三人，繞到廠房的另一側，指著一處長滿了雜草的角落。
“就在那兒，以前有三個主要的通風豎井，首接通到防空洞的最深處，也是磚石結構的，不過……我記得好像也給封了，但肯定沒有主入口封得那麼死，估計就是拿鐵柵欄焊了一下，再蓋上水泥板。”劉主任回憶道。
李偉和陳默對視一眼，立刻走了過去。
撥開半人高的雜草，一個用水泥板覆蓋的方形洞口出現在眼前。
水泥板很重，邊緣與地面之間有明顯的縫隙。
李偉和姜雪找來一根廢棄的鋼筋，合力將水泥板的一角撬起。
探頭往下看，水泥板下面，果然焊著一層鏽跡斑斑的鐵柵欄。
柵欄的鐵條有兒臂粗細，但在這麼多年的風雨侵蝕下，焊接點己經嚴重鏽蝕。
“找個切割機來，或者大錘，有嗎？”李偉問劉主任。
“沒問題，我去留守處找工具。”劉主任立刻轉身小跑著去了。
幾分鐘後，劉主任拿著一把沉重的八角大錘和一些繩索、手電筒跑了回來。
李偉接過大錘，對著鐵柵欄最脆弱的幾個焊接點，卯足了力氣狠狠砸了下去。
。盪迴裡區廠的曠空在聲擊撞屬金的耳刺”！當哐！當哐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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