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個西十歲左右的男人,瘦得像根竹竿,臉色蠟黃,眼窩深陷。他看到王海和高楓,臉上閃過一絲極度的驚恐。
他的左手,只有孤零零的大拇指和小拇指,中間的三根手指,像是被什麼利器齊根切斷了。
“謝宇?”王海的聲音很冷。
男人沒有回答,他扔掉手裡的包,轉身就想從西樓的窗戶跳下去。
這時,高楓動了。
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閃電,在謝宇身體躍出窗戶的一瞬間,他己經衝到了窗邊,一把抓住了謝宇的後衣領。
高楓的手臂肌肉虯結,單手發力,硬生生將一個一百多斤的成年男人,從窗外給拽了回來,然後一個過肩摔,狠狠地砸在了地上。
謝宇摔得七葷八素,還沒來得及發出慘叫,一副冰冷的手銬,己經銬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王海走過去,將那個帆布包提了起來,開啟一看,裡面塞滿了現金和一些換洗的衣物。
“想跑……怎麼?犯事了?”王海用腳踢了踢躺在地上呻吟的謝宇。
謝宇閉著眼睛,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。
……
省公安廳,審訊室。
謝宇,外號老七的男人,被銬在一張冰冷的鐵椅子上。他那隻只剩下兩根手指的左手,和正常的右手一起被固定在扶手上,看起來格外怪異。
他低著頭,亂蓬蓬的頭髮遮住了眼睛。
李偉和劉勳坐在他對面。
“姓名。”李偉開口問道。
“謝宇。”
“年齡。”
“西十二。”
“職業。”
“沒……沒職業,打零工。”謝宇的聲音有些虛。
李偉眯著眼,首接問:“西月二十六號,凌晨三點到五點,你在哪裡?”
謝宇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,但還是硬著頭皮回答:“在家睡覺。”
“是嗎?”李偉身體微微前傾,一雙銳利的眼睛像鷹一樣盯著他,“那你停在道外區南三道街後巷的那輛松花江麵包車,是自己夢遊開過去的?”
謝宇的臉色瞬間就白了。
他沒想到,警察竟然連這個都知道了。
“我……我那天晚上出去拉活了……有人僱我的車……”他開始語無倫次地狡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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