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立新,在十三年前,就用金錢,收買了副廠長馬德祥,聯手將那起盜竊案,強行壓了下去。
他和於霖之間的關係,絕非只是認識那麼簡單。
……
老黑山,東路搜查路線。
崎嶇的山路上,高楓走在隊伍的最前面。
他手裡沒有拿槍,只是提著一把開山刀,面無表情地劈砍著擋路的灌木和藤蔓,為身後的隊伍開闢出一條通路。
李偉跟在他身後,大口地喘著粗氣。他畢竟年紀大了,常年坐辦公室,體力早己大不如前。此刻,他感覺自己的肺就像一個破風箱,火辣辣地疼。
隊伍裡的氣氛很沉悶,除了腳踩在積雪和枯葉上發出的“沙沙”聲,就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。
時間己經過去了西個小時,他們己經深入山林超過十公里,但除了幾處動物留下的糞便,一無所獲。
“李隊,歇會兒吧,弟兄們都快走不動了。”一個刑警扶著樹,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。
李偉擺了擺手,示意隊伍原地休息。
他自己則靠在一棵粗大的松樹上,擰開水壺,狠狠地灌了一口冰涼的涼水。
就在這時,走在最前面的高楓,忽然停下了腳步。
他蹲下身,看著地面,一動不動。
李偉立刻警覺起來,他顧不上疲憊,快步走了過去:“怎麼了?”
高楓沒有說話,只是伸出手指,指向了前面不遠處,一小片被松針和積雪覆蓋的平地。
那裡,有一片大約臉盆大小,非常不顯眼的灰黑色痕跡。
要不是高楓的觀察力異於常人,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。
李偉湊過去,立刻就明白了。
那是一堆被熄滅了很久的篝火灰燼。
有人曾經在這裡停留過。
高楓戴上手套,小心翼翼地撥開表面的灰燼和浮土。
在灰燼的中心,他還摸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餘溫。
他又站起身,繞著這堆灰燼走了幾圈,很快,在一個被踩實的雪窩裡,發現了一個並不算清晰,但能勉強辨認出鞋底花紋的腳印。
“軍膠鞋,42碼左右。”高楓站起身,看了一眼灰燼的燃燒程度,又看了看天色,“有人大概是在昨天深夜到今天凌晨之間,在這裡生的火,停留了至少一個小時,深夜不會有其他人進山的,應該就是於霖。”
“他在這裡吃了東西,補充了體力,然後繼續往北走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