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先生,有件事我要跟你說一下。之前你不是和凌雲閣、江城一中有很大的矛盾嗎?”
陳安夾菜的動作微微一頓,抬起眼看她,不知道她什麼意思。
穆晚秋微微一笑,那笑容依然有些僵硬,但比昨天自然了許多。
她回頭看了一眼門口,輕聲道:“姜隊長,讓他們進來吧。”
兩個保鏢打開了大門。
門外,幾個人連滾帶爬地走了進來。
雲中鶴走在最前面,西裝皺巴巴的,頭髮凌亂,臉上滿是不安和惶恐。
他的身後跟著翟學義,那個曾經意氣風發、不可一世的少年,此刻低著頭,渾身發抖,眼神空洞而恐懼,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。
再後面是周明遠、王剛,以及王虎。
三人更是滿臉恐懼,渾身發抖,一進門就撲通跪在地上,額頭抵著地板,不敢抬頭。
雲中鶴雙腿一軟,跪在穆晚秋面前,然後轉向陳安,聲音顫抖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:“陳……陳先生,是我們有眼無珠,得罪了您!求求您放我們一馬吧!”
翟學義跪在後面,低著頭,不敢看陳安。
他渾身都在發抖,嘴唇哆嗦著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,只剩下恐懼和悔恨,一個月前,這個少年還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,儘管在煙雨村有點奇遇,但在他眼裡不過是螻蟻一般。
而如今,這個少年己經成為了他高不可攀、瑟瑟發抖的存在。
不僅憑藉一個人的力量屠殺了他整個幫派,現在更是被高高在上的穆家招攬,成為了穆家的乘龍快婿。
這絕不是他們這等小人物能夠招惹的。
王虎更是渾身癱軟,趴在地上,額頭磕得咚咚響。
他想起了自己當初在礦洞裡對他的囂張,和後面的誣陷,通緝,
以及被殺的憤怒和殺意,
如今,他是追悔莫及,每一次陳安的訊息傳來,猶如震耳欲聾的耳光,狠狠地扇在自己臉上。
每一次都是心驚膽跳的恐懼,導致晚上睡覺都睡不著。
而此刻,他再次見到陳安後竟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解脫,
而周明遠跪在地上,滿臉悔恨,聲音沙啞:“陳先生,我們願意賠償您的損失。
只要我們有的,哪怕傾家蕩產,我們也會賠償。只希望您以後高抬貴手,放過我們吧……”
王剛也連連磕頭,額頭都磕出了血:“陳先生,是我王剛有眼不識泰山,是我不長眼,您大人有大量,饒了我們吧!”
雲中鶴更是聲淚俱下:“陳先生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。
我不該縱容學義去招惹您,不該讓凌雲閣去追殺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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