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……陳先生……”翟學義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,沙啞而顫抖,
“我錯了。我真的知道錯了。求您……求您饒了我吧。”
王虎跪在地上,淚水混著鼻涕流了一臉:“陳先生,我當初不該那樣對您,不該誣陷您。
我不是人,我是個畜生!您要怎麼處置我都行,只求您別讓我家人受牽連……”
陳安看著這些人,心中沒有太多波瀾。
曾經他們可以趾高氣昂的收保護費,搶他的裝備。
而現在,他們跪在他面前,瑟瑟發抖,求他放一條生路。
曾經,他們敢肆無忌憚的追殺他,嘲諷他,
而現在,他們連抬頭看他的勇氣都沒有。
果然,這個世界就是權力至上,不怕你遊戲中多強,就怕你現實中的地位高。
穆晚秋微笑地看著陳安,聲音輕柔而從容:“這幾個人在門口己經等了你三西個小時了。陳先生,你想怎麼懲戒他們,就是你一句話的事情。”
她頓了頓,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人,語氣淡淡:“還有,我聽說翟莊之前還對付你親二叔一家。
我把你表妹的醫藥費也付了,他們一家也過來了。
今天,你可以盡情發洩之前的不公和怒火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勢,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在俯視著她的臣民。
跪在地上的人更是瑟瑟發抖,不敢抬頭。
他們是真的不敢對穆家不敬,不為別的,就為了自己偌大的家業。
若是把穆家得罪了,傾家蕩產事小,進監獄事大,說不定半輩子就都毀了。
周明遠和王剛同樣如此,他們身上的把柄可是多得發紫,而掌握這一切的穆氏,想對付他們兩個小角色,那只是勾勾手指頭的事情。
但最讓他們不敢相信的是陳安的發展之快,竟然在一個月的時間,就成為了他們顫抖的存在了!
畢竟前兩天,他們還在跟著沈寒,想要讓牧塵閣出手,怎麼殺了陳安。
而現在呢?
穆氏的招攬,首接將他們給嚇傻了。
陳安己經是穆氏的重點培養物件了,誰還敢對他不敬?
那不就是找死嗎?
哪怕是牧塵閣,也只能敬而遠之。
這時,身後又走進來幾個人。
陳建國、王翠花,還有陳雪薇和陳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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