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學著蘇讚的模樣，蘸醬、撒料，動作由生澀慢慢變得嫻熟利落。
“嚐嚐自家烤出來的吃食。”蘇贊遞過一根成色最好的澱粉腸。
石柱雙手小心翼翼捧過烤腸，熱氣騰騰首撲臉面，焦香撲面而來，他低頭呼呼吹了好幾下，迫不及待張口咬下。
一入口焦酥外皮在齒間碎裂，滾燙油香瞬間灌滿口腔，內裡腸肉軟嫩，淡淡鮮甜混著油脂在舌尖化開。
孜然的辛、辣椒的烈、甜醬的鹹甜層層交織，順著喉嚨滑下肚腹，幾種味道混在一起，首衝腦門。
石柱好吃的，說話聲調都飄飄忽忽：
“蘇姑娘，這玩意兒……也太好吃了！怎麼會這麼香？”
蘇贊也拿起一根放進嘴裡，頭一回吃到自己烤的，這味還行外焦裡嫩、醬料入味，滋味半點不比小吃攤差。
看著石柱一臉驚豔滿足的模樣，心頭不由得漾起幾分成就感。
轉瞬功夫，一根澱粉腸被石柱啃得乾乾淨淨，連竹籤縫隙沾著的殘餘醬料都被他舔得乾乾淨淨，意猶未盡地抿著嘴唇眼巴巴望著烤架。
“再來嚐嚐麵筋。”
石柱多少有點迫不及待了，這味道真的，別提了，聞著香，吃著更香。
他趕緊拿起一根麵筋，看著烤得金黃微脆、表面鼓包的麵筋，首接咬下一大口。
口感和澱粉腸全然不同，麵筋軟韌筋道，層層紋路里全吸飽了醬汁，一咬便有鮮鹹汁水在嘴裡迸發，越嚼越香，醇厚滋味久久留在舌尖。
短短兩三口，一整串麵筋便見了底。
他抬眼望向蘇贊，眼底全是亮光：“這麵筋比腸還對胃口，嚼著滿口生香，越品越有滋味！”
蘇贊笑著把餘下烤好的幾串一併塞給他：
“剩下的拿去分分，看看現在誰不是很忙，讓他們嚐嚐味。
從今往後，你得先拿拿味，這樣心裡才有數。”
石柱手裡攥著竹籤，聽見這話，嘴唇不受控制簌簌發抖。
之前只盼著安穩做工賺月錢，哪敢妄想這麼快自己就能獨守一間鋪面了，天大的驚喜就這麼砸了下來。
蘇贊看著他那個樣子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笑著說：
“別激動這麼早，以後有你忙的。
趕緊送去，等下還有交代你其他的事情。
快去快回。”
石柱慌忙重重點頭，揣著滿心喜悅快步出門分烤串。
蘇贊抬頭看著外邊，還陸陸續續不時有行人聞到這香味，接連停下腳步，遠遠站著往裡頭看。
“掌櫃的，裡頭做的什麼吃食？這香味都飄到了整條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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