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他再怎麼看五皇子,就越看越覺得像自家孩子,那眉眼,那鼻子,怎麼越看越像孔荀年輕時候的樣子。
然後眉頭就皺得更緊了,端著酒盞的手指也收攏了幾分。
被老父親這般緊盯打量,孔荀只覺得後背莫名發緊,一陣涼意順著脊背往上竄,渾身都不自在。
他下意識轉頭看向身側的孔茗,眼神滿是無奈。
孔茗接收到兄長的目光,無奈地聳了聳肩,一臉無辜,眼底滿是哭笑不得。
兄弟二人心思相通,瞬間就看穿了老父親眼底的離譜誤會,心中首呼荒唐。
可臨行之前,他們可是接了聖旨的,絕對不能暴露五皇子的真實身份。
這等關乎五皇子安危的機密,知曉的人越少,風險便越小,哪怕是至親的老父也是不能吐露的。
畢竟兄弟倆還有政見不同的時候呢,什麼事就是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份危險吧。
所以兄弟倆現在就是有苦難言呀,又不能明說,只能硬著頭皮假裝沒有看見,各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把臉藏在酒杯後面。
五皇子自己倒是機靈,看到孔老爺子審視的目光,放下筷子,不慌不忙地站起來,衝孔老爺子恭敬行了一禮,完全沒有架子,聲音清朗地開口,帶著幾分少年人的乖巧:
“孔爺爺,晚輩並非孔府族人,乃是孔兄在京城的同窗摯友。
此次聽聞孔府鄉野風物絕佳,便死纏爛打求著禮哥帶我一同前來,只想藉機開開眼界,見識一番鄉間的風土人情。”
孔禮立馬會意五皇子的意思,隨即站起身,臉上帶笑,幫著打圓場兜底,“爺爺,川子確實我的至交好友,你別看他年齡小,卻是我們幾個裡頭學得最好的呢。
早就說要來咱們這兒看看,正好趁著這次回鄉,我就帶他一起來了。”
孔老爺子目光在他們兩人之間打量了幾個來回,又看了一眼孔荀和孔茗,見兩人神色如常,不似有詐,這才鬆開眉頭。
頭積壓的重重疑慮消散,緊皺的眉頭徹底舒展,臉上重新浮起溫和的笑意,連連點頭:
“原來如此。既是禮哥兒的至交好友,那便是咱們孔府的貴客。
你只管安心住下,好好遊玩,切莫拘束。”
“多謝孔爺爺體諒。”蕭景川溫和道謝,身姿從容地重新落座。
孔荀和孔茗這才暗暗鬆了口氣,端起酒盞又抿了一口,心裡默默給孔禮豎了個大拇指。
一頓飯吃到尾聲,幾位夫人才喚下人把從京城帶回來的節禮分發給眾人。
精緻華貴的雲錦綢緞、時下京城最時興的珠玉首飾、品相上乘的雨前新茶、包裝精巧的宮廷點心,一件件物件依次擺開,滿滿鋪了整整半張圓桌,琳琅滿目、光華流轉,看得眾人目不暇接。
孔慈看著幾位嫂子帶回的精緻好物,心裡又暖又歡喜,臉上笑靨如花。
她興沖沖上前,一把拉住大嫂、二嫂、三嫂的手腕,親暱地將三人拽到一旁,眼底滿是雀躍,語氣帶著十足的底氣:
“大嫂、二嫂、三嫂,你們等下回去準備準備,下午帶你們去我店裡逛逛,有好多新鮮東西呢!
多拿一些,到時候你們可以拿到京城去,可都是京城沒有的東西。
香水、雪花膏、洗面奶,還有各種琉璃簪子。
”。歡喜定肯們你,我信相,亮又又得洗髮頭將能,的髮頭洗個一有是就的奇神最裡店我至甚
?了說能麼這得變候時麼什子姑小這想心,疑懷與奇好分幾了生產也子鋪的對,紹介的絕不滔滔慈孔著聽人夫位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