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幾個人趕緊拉著月兒,星兒,讓她們給介紹起來。
從香水到洗髮膏到洗面奶到雪花膏,每一樣東西都把幾個人震驚得外焦裡嫩。
尤其是琉璃瓶裝的香水,是最讓她們震驚的,這精緻的小瓶子裡裝的竟然是香氛水兒,輕輕一按就能噴出來,還能留香一整天,簡首比那些香囊、薰香方便了不知道多少倍呢。
她們心裡己經在打主意了,雖然自己這份可以是孔慈送,但她們還想帶回去一些給京城的朋友,或是給孃家的弟媳呀、外甥女呀,都帶上一些呢,這麼好的東西,不帶回去顯擺一下,那不是白回來了?
孔慈必須也是超大方的,她看孔舒好不容易從京城回來一趟,在那拿著六七個簪子比劃來比劃去,選不出一個來,那表情糾結得跟要她選命似的。
孔慈走到她身邊,語氣裡帶著幾分促狹:“舒兒,還沒挑好嗎?”
孔舒一臉糾結,手裡拿著貝殼簪子,還有魚尾簪的藍色和粉色,還有手上拿的三西個玻璃珠的幾個顏色的簪子,愛不釋手,哪一個都捨不得放回去。
她眼神無辜地看向孔慈,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和糾結無奈:
“姑姑,這個真的好難選呀,每一支都好看,我好像有些選不出來了。”
孔慈哈哈大笑,聲音清脆:“難選,那就不選了唄。”
孔舒騰地扭頭看向她,眼神里帶著幾分緊張和困惑,姑姑這是什麼意思?難道不讓自己拿了?
不等她多想,孔慈溫柔的聲音再次響起,字字大方:“倘若喜歡,這些你全拿走便是。”
這話一齣,可把孔舒感動壞了,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,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。
“真、真的嗎姑姑?這些所有的簪子,我都可以拿走?”她連忙再三確認,語氣滿是驚喜與不可置信。
孔慈連忙點頭,伸手把她額前的一縷頭髮往後捋了捋,動作溫柔又體貼:
“可以可以,當然可以,都是你的了。”
然後又轉頭看向一旁的孔錦兒,“錦兒你也一樣,看上什麼儘管拿。”
孔錦兒用力嗯嗯點了點小腦袋,眉眼乖巧懂事:
“我知道的姑姑!舒兒姐姐從京城回來一趟特別特別久,很難得才能來一次,所以一次可以拿的多些。
我天天都在家,隨時都能來姑姑的鋪子。我今日就只要這一支魚尾簪就夠啦!”
孔慈摸了摸她的頭,眼裡全是笑意:“你倒是個乖巧的。”
孔慈現在可謂是左擁右抱,左手環著孔舒,右手拉著孔錦,將兩個孩子都攏在身前。
眼見孔舒還捧著一把簪子在頭上反覆比劃,一副愛不釋手,細細臭美的模樣。
孔慈鬆開二人,走進了裡頭櫃臺,拉開木抽屜,從裡邊掏出兩面大號琉璃鏡。
那是她從蘇記琉璃鋪特意買來給顧客照樣式準備的。
她伸手遞到孔舒和孔錦手中,笑著說:“吶,拿去,照照看,哪個簪子戴上更好看?”
孔舒、孔錦二人聞言連忙伸手接了過來,雀躍地想要看看自己簪上新簪子的模樣。
可就在孔舒抬手,將琉璃鏡湊到眼前的剎那,一聲猝不及防的驚呼驟然炸響在店內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