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道空無一人，偏要扒著看一眼，像是能把人看出來似的。
怎麼辦？
總不能在這兒乾等一個鐘頭。
蘇贊悻悻收回手，戀戀不捨地轉身，懶得再上樓折騰，索性拐進旁邊的早餐店，先把早飯解決了再說。
剛坐下，她便掏出手機，地圖上搜了一圈附近的列印店。
最近的一家，也在三公里開外。
就算趕過去，估摸也沒開門吧。
蘇贊心裡一陣憋屈，狠狠咬下一口剛出鍋的油條，酥脆的口感都沒能撫平心頭的煩躁。
等等，
一個念頭猛地竄出來。
之前買茶葉送茶具的那家夫妻小超市，收銀臺旁邊，好像……是有一臺印表機來著？
記憶模模糊糊，卻像一根救命稻草。反正不遠，去一趟又不吃虧。
她三口兩口扒完早飯，到隔壁在野店，灌下一大杯靈泉水，渾身舒坦，這才跨上小電驢，首奔那家鄰里超市。
老天總算沒繼續為難好人。
遠遠就看見，超市的捲簾門剛拉上去一半，老闆夫婦正忙著開門做生意。老闆娘彎腰往外搬著一箱箱月餅禮盒和盒裝奶那些，準備開始一天的營業。
“老闆！能列印嗎？”
蘇贊一個急剎，小電驢穩穩停在老闆娘跟前，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急切。
老闆抬起頭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語氣平淡：“能。打什麼？”
蘇贊從兜裡掏出手機，把昨晚設計好的宣傳單圖片調出來，螢幕朝上遞過去：“打這個吧，九點之前能打多少張算多少張，我趕時間。”
老闆娘接過手機，眯著眼瞅了瞅，嘴角不自覺彎了彎：“喲，這畫得還挺有意思，怪生動的。”
她一邊誇，一邊把手機遞給老闆，壓根沒細看那些小字宣傳內容。
老闆手腳麻利，插上電源，連上電腦，老式印表機立刻發出一陣“滋～滋～”的預熱聲響。
“丫頭，”老闆娘回頭提醒，“你這圖是黑白的，我這機子也只能打黑白，行不行？”
蘇贊湊過去一瞧，喲，老古董了，針式印表機。這種老掉牙的機器，最近幾年己己經很少見了，打出來字跡多半發虛，邊緣模糊，還容易滲墨。
可眼下，還有得選嗎？
再磨蹭一會兒，王師傅就到了，還得回再也給王師傅開門。她弱弱地回了一句：“行，打吧。能看清楚就行。”
老闆滑鼠一點，列印指令發出。
下一秒，“嘎吱！嘎吱！！”的機械聲響起，針頭在紙上“嗒嗒嗒嗒”飛速穿梭，一張紙要磨磨蹭蹭好一會兒才慢慢吐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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