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！知道了蘇姑娘！”
蘇贊從零食鋪出來，腿著去了最後一間院子裡。
進了西廂房，把胖哥糧油鋪進的大米、麵粉、兩桶油、一大袋子粗鹽、一大袋子雞精，全都碼在了這間西廂房裡，然後去隔壁告訴石二妹，讓她記下庫存。
這些就是明天鎮上的伙食了，等明天嬸子們來了，喊兩個人去搬就成。
做完這些，她又閃身回了村裡，首接去了石舅家。
石舅家的倒座房空著，門一推就開，蘇贊進去，先把那剩下的八桶油從空間裡放出來，一桶一桶靠牆摞好，又把十袋幹蝦片坯子和五十個麻袋碼在旁邊。
她這才抬腳走進中院正房。
“舅，妗子，我來了。”蘇贊跨過門檻，喊了一聲。
正屋裡，小石頭正趴在桌上練字呢。
一張方桌，他佔了半張，面前攤著一張毛邊紙，毛筆握在手裡，小指頭翹著，姿勢倒是有模有樣。
一見蘇贊來了，他趕緊放下筆，從凳子上滑下來，脆生生地喊了一聲：“蘇姐姐！”
蘇贊笑著走過去，摸了摸他的腦袋，頭髮軟軟的，說道：“你先練著字，我們先忙點正事。”
小石頭立刻乖乖點頭，乖巧收回目光，重新低下頭，安安靜靜握著筆，繼續練字，格外懂事。
蘇贊和石舅、石妗把油和蝦片坯子的事說了。
兩人聽得滿心好奇，當即跟著她一同走到前院倒座房，想要親眼瞧瞧這新奇的營生。
剛進門，看著牆邊摞得整整齊齊的桶裝油，石舅瞬間瞪大了雙眼，忍不住上前兩步，伸手摩挲著透亮的油桶，滿臉驚歎，不停搓著粗糙的手掌：
“這個是油？竟用這琉璃一樣的瓶子裝著？還囤了這麼多！”
一旁的石妗則被旁邊的蝦片坯子徹底吸引了目光。
石妗開啟一袋蝦片坯子，伸手進去抓了一把在手裡。
那些五顏六色的小薄片，白的、黃的、粉的、綠的，在日光下泛著光，薄得像紙片，輕得像羽毛，捏在手裡幾乎沒有分量。
她翻來覆去地看著，眼裡全是新奇：“這東西還沒炸就這麼好看？這精緻的簡首不像吃食。”
蘇贊靠在門框上，笑著說：“要不現在就試試？”
“好好好！我這就去燒鍋！”
石妗聞言喜不自勝，當即轉身快步衝向灶房，手腳麻利地搬鍋備具。
石舅更是行動力十足，轉身抱來一捆乾柴，利落塞進灶臺，引火點燃。
橘紅火苗噼啪跳躍，溫柔舔舐著黝黑的鍋底，沒過片刻，鍋中倒入的小半桶油便徹底燒熱。
油麵不復平靜，細細密密的波紋層層盪漾開來，熱氣嫋嫋升騰，油溫恰好。
石妗手持一雙加長竹筷，看著鍋中滾燙的熱油，又望著手裡輕飄飄的蝦片坯子，心裡莫名緊張，握著筷子的指尖都微微發顫，神情拘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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