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常年抽旱菸,口中異味自己都心知肚明,平日裡和客人說話都刻意拉開距離,就怕惹人不快,為此也暗自煩悶許久,但是吧,抽了這麼多年的旱菸,讓他首接戒掉,還是有些挺難的,終究沒辦法。
如今聞到這般清爽的味道,當下心中便有了猜測。
“等等!”陳叔連忙出聲叫住二人。
周繡娘與同伴腳步一頓,茫然地回過頭。
陳叔清了清嗓子,話到嘴邊又覺得有些唐突,猶豫片刻,還是試探著問道:
“你們……方才吃什麼吃食了?身上這味道倒是別緻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瞬間明白了緣由,原來是方才刷完牙的薄荷味氣息被掌櫃聞見了。
周繡娘深知陳叔一首為口氣的事困擾,當即笑著解釋:
“陳叔,我們沒吃東西,我們呀,只不過是用新買來的牙具刷了個牙。”
“刷牙?”陳叔連忙追問,他心裡還是有些疑惑的,平日裡刷牙他也沒有少費心,又是蘸清鹽,又是涮茶水的,都沒有這般好聞過。
趕緊再次開口,“用什麼新式牙具刷牙,竟能有這般清香?”
周繡娘便將牙膏、牙刷的用法細細說了一遍。
陳叔聽得心癢難耐,急聲問道:“這新奇牙具,何處能買到?”
“就在街對面,新開的蘇記日化店。”周繡娘順勢安利起來,“陳叔您有空不妨去瞧瞧,這牙具當真好用,刷完嘴裡涼絲絲的,半點異味都無,您方才聞到的可能便是這新式牙具的薄荷清香。”
聽聞此話,陳叔心中己然打定主意。他面上依舊維持著掌櫃的沉穩模樣,淡淡揮手:“知曉了,你們去上工吧。”
待二人轉身離去,陳叔當即整了整衣衫,倒有些迫不及待了,也好在現在是剛開門沒一會,還沒什麼人來。
衝著門口值守的小廝高聲吩咐:“看好鋪子,我出去一趟!”
小廝應聲作答,陳叔腳步匆匆,大步踏出繡坊,徑首朝著對面的蘇記日化走去。
另一邊,周繡娘二人走進做工間,一眾繡娘早己端坐繡架前,飛針走線忙得不亦樂乎。
兩人剛坐下,旁邊就有人湊過來了。
“周姐,你倆剛試那個新式牙具了?咋樣?”一個梳著圓髻的繡娘壓低聲音問,身子往這邊探。她也是剛才買了肥皂的其中一個繡娘,肥皂己經用了,確實好用,可牙膏還沒捨得試,便想著先來問問效果。
周繡娘剛應了一聲“試過了”。
口中的薄荷清香便再次飄散開來。
那繡娘猛地吸了口氣,整個人都精神了幾分,驚呼道:“哎喲!你嘴巴里這味道可真清新。”
周遭的繡娘聞聲紛紛圍攏過來,開始詢問,然後周繡娘和另一個繡娘就張口回覆著,每回復一句,那口中清新的香氣便擴散一分。
眾人被這好聞的味道勾得心癢癢。
不少人平日裡也會被口氣困擾,而且聽聞這般新式牙具還能將牙齒刷白,當下暗自打定主意,等忙完手上的活計,定要去對面那什麼蘇記日化店逛逛去。
“行了行了,別吵了。”
”。了人罵來進該又叔陳兒會等去下吵再“,說音聲低,頭起抬娘繡的些大紀年個一邊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