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決了巫行雲因修煉【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】而導致的“身高硬傷”,讓她從“天山童姥”成功蛻變為“靈鷲天仙”,這位逍遙派大師姐、靈鷲宮尊主的心情簡直好到飛起,看什麼都覺得順眼了許多。
因此,當李子軒再次提起,想讓靈鷲宮部分忠心可靠且心性過關的弟子接觸和修煉《天魔策》時,巫行雲大手一揮,爽快應允:“行!你看著安排!只要別把靈鷲宮拆了就行!”顯然,李秋水練功練歪引發的“後山拆遷事件”給她留下了深刻印象。
不過,在正式傳授《天魔策》之前,李子軒還有一件事要做,那就是徹底解決阿月的問題。
他找到了阿月,施展【道心種魔大法】,這一次,他徹底驅散了【慈航劍典】留在阿月精神深處的那一絲“天道無情”的冰冷烙印,並將她缺失的情感完整地“種”了回去。
隨著“魔種”收回,那股維繫著“劍心通明”卻能剝離情感的奇異力量如冰雪消融。阿月身體微微一震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那雙原本如萬年寒冰般冷漠的眸子裡,此刻泛起了層層漣漪,有困惑、茫然,然後就是久違的暖意和屬於她這個年紀應有的靈動。
“我……”她開口,聲音有些乾澀,帶著一絲不確定,“我好像……做了一個很長的夢。夢裡,我變成了一個沒有感情的……仙子?感覺很奇怪。”
李子軒暗中鬆了口氣,他在用道心種魔大法驅散《慈航劍典》後遺症的同時,還輕微地修改了一下阿月關於那段“無情時期”的記憶,將之模糊化、夢境化,免得給她未來留下心理陰影。現在看來,效果不錯。
“沒事了,阿月,都過去了。”李滄海輕輕拍了拍阿月的手背,眼中滿是憐惜。
親眼目睹李子軒以如此詭譎莫測的手段,精準地治癒了連她都感到棘手的“道傷”,李滄海、巫行雲等人對《天魔策》的敬畏之心又加深了一層。這玩意兒不僅能讓人變強,還能扭曲記憶、重塑情感?簡直是神鬼莫測!難怪這小子要弄個《天魔總綱》當保險栓。
有了阿月這個“成功治癒案例”,以及李秋水那個“典型失敗案例”,眾人對李子軒拿出的武學的態度變得既期待又謹慎。
李子軒選定的第一批“小白鼠”,自然是巫行雲最信任的梅、蘭、竹、菊四大劍侍。這四女從小在靈鷲宮長大,無論是忠心程度,還得資質心性都是上上之選。
他將十卷《天魔策》擺在四女面前,鄭重道:“這些武功,各有玄妙,也各有風險。你們根據自己的性情、喜好和直覺,選擇最適合自己的一卷。切記,不可貪多,先精修一門,待有所成,再考慮其他。若有疑問,隨時來問我和幾位師伯。”
四女既緊張又興奮,仔細翻看了十卷秘籍的簡介。
梅劍性格沉穩堅毅,思慮周全,她反覆權衡,最終選擇了講究以精血為引、激發潛能、關鍵時刻能爆發出超越自身數倍力量的《紫血大法》。她覺得這功法雖有些兇險,但勝在關鍵時刻能救命,也能拼死一搏。
蘭劍氣質清冷,愛劍成痴,她幾乎沒怎麼猶豫,就選擇了《劍罡同流》。此卷專攻劍法,講究將劍氣與護體罡氣融為一體,攻防兼備,劍出無悔,非常契合她的性格和對劍道的追求。
竹劍心思靈巧,活潑好動,她看上了變化多端、詭秘莫測的《天魔秘》。她覺得這功法和她的性格很搭,能打能跑還能迷惑人,好玩又實用。
菊劍性格相對溫婉,但觀察力敏銳,喜歡研究琴棋書畫,因此她選擇了《花間遊》。此卷武功優美如舞蹈,身法飄逸,而且這門武學最具文人氣息,將書畫意境融入武道,讓她覺得倍感親切。
四女選定了功法,李子軒又讓蘇星河和函谷八友將十卷《天魔策》的內容謄抄下來,製成一本本裝幀精美的秘籍,收入靈鷲宮新建的“神武閣”中,作為鎮宮之寶之一,供符合條件的弟子借閱參研。至於那些記錄著原始精神烙印、蘊含道韻的玉簡,則由李滄海、巫行雲、無崖子、李秋水四人分別貼身保管,至於怎麼分是他們師兄妹的事,李子軒表示不摻和,怕引火燒身。
很快一個月過去了,在李子軒、李滄海等人的悉心指導和《天魔總綱》的保駕護航下,梅蘭竹菊四女的武功進境堪稱神速。原本就底子不錯的她們,在得到了最適合自己的魔功傳承後,彷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,幾乎每天都能感受到明顯的進步。
靈鷲宮內,時常能看到如下景象:
梅劍在偏僻處獨自修煉,偶爾會看到一抹紫氣在她眼中一閃而逝,氣息變得越發沉凝內斂,隱隱帶著一股血煞之氣。
蘭劍則多在劍坪練劍,她的劍招越來越簡潔凌厲,劍氣與護身罡氣隱隱有融合之勢,一劍揮出,寒光凜冽,罡風四溢。
竹劍最是歡脫,天魔幻身、天魔音、天魔力場輪番上陣,經常把負責巡邏的低輩弟子耍得團團轉,找不著北,成了靈鷲宮的“惡作劇之王”,不過她倒是跟阿朱倒是有點相見恨晚的感覺。
菊劍相對安靜,常在藥圃花田間漫步,身姿優美,步伐玄奧,指尖偶爾有花瓣般的內勁流轉,特別是在彈琴作畫期間,別有一番韻味。
一切似乎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,但是這份短暫的安寧很快被打破了。
“姥姥!不好了!姥姥!”這天,梅劍臉色煞白,踉蹌地衝進大殿,聲音都帶著哭腔。
巫行雲眉頭一皺,不悅道:“慌慌張張,成何體統!出什麼事了?”
梅劍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聲音發顫:“姥……姥姥,神武閣……神武閣失竊了!《天魔策》……丟了一卷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