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!”巫行雲的聲音陡然拔高,原本柔和的眉眼瞬間凌厲起來,一股迫人的氣勢瀰漫開來,“你們四個是幹什麼吃的!不是讓你們輪流值守,嚴加看管嗎?!”
“姥姥饒命!”跟著進來的蘭、竹、菊三女也連忙跪下,嚇得渾身發抖。神武閣失竊,還是丟了《天魔策》這種級別的寶物,這罪過太大了!
“大師伯,先別急,問清楚情況。”李子軒連忙上前,按住眼看就要爆發的巫行雲,然後看向梅劍,沉聲問道:“梅劍,先別怕。說清楚,具體丟了哪一卷?什麼時候發現的?現場可有痕跡?”
梅劍強自鎮定,帶著哭腔道:“回李公子,丟的是……是《紫血大法》。奴婢今日當值,例行檢查時,發現擺放《紫血大法》秘籍的書架位置空了!其他秘籍都完好無損。奴婢記得清清楚楚,昨日蘭劍當值時,我們還一起清點過,十卷秘籍都在原位。門窗都完好無損,也沒有任何打鬥或破壞的痕跡……就像是……像是那捲秘籍自己長腳飛走了一樣!”
“《紫血大法》?”李子軒重複了一遍,臉上原本嚴肅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古怪,他摸了摸下巴,眼神里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。
“子軒,怎麼了?”王語嫣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表情的變化。
李子軒擺擺手,示意梅劍她們先起來,然後語氣有些微妙地說道:“《紫血大法》啊……那沒事了,丟了就丟了吧。回頭讓蘇師兄再抄錄一卷補上便是。大家不用太緊張。”
“啊?”這下連巫行雲都愣住了。丟了《天魔策》這麼嚴重的事情,怎麼到他嘴裡就變成“沒事了”、“丟了就丟了”?這態度也太隨意了吧?
李秋水眯起眼睛,本能地覺得自家這個“坑貨”孫女婿沒憋什麼好屁,試探著問道:“子軒,你老實交代,這《紫血大法》……是不是也有什麼‘特別’的坑?就像你之前說的,是專門留給‘有心人’的?”
李子軒看了李秋水一眼,露出一個“還是外婆您懂我”的笑容,點了點頭,坦然道:“確實。我之前說過,《天魔策》十卷,並非所有人都能練,也並非所有卷宗都適合所有人。”
他頓了頓,環視眾人,緩緩說道:“十卷《天魔策》中,有三卷在一般情況下是隻能由女子修煉的,分別是《紫血大法》、《奼女大法》以及《天魔秘》。當然,我這個創立者屬於特例,不在此限。”
“只能女子修煉?”李滄海來了興趣,追問道:“那如果男子不知情,強行修煉了,會怎麼樣?”
李子軒清了清嗓子,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“悲憫”和“惡趣味”的嚴肅表情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那麼,他就需要遵守一個古老而神聖的至高法則……”
眾人屏息凝神,連跪在地上的梅蘭竹菊都豎起了耳朵。
只聽李子軒用無比鄭重的語氣說道:
“欲練此功,必先自宮!”
“噗——!!!”
正在仰頭灌酒的蕭峰,直接一口烈酒全噴了出來,嗆得連連咳嗽,臉都憋紅了。
“噗嗤——!”正在喝茶的無崖子,也是毫無形象地一口茶水噴出老遠。
李滄海先是一愣,隨即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她連忙用袖子掩住嘴,肩膀微微抖動。
李秋水更是毫無顧忌,直接拍著桌子,發出了“鵝鵝鵝”的笑聲,笑得前仰後合,眼淚都快出來了:“鵝鵝鵝……自……自宮?!哎喲喂,笑死我了!這也太缺德了吧!鵝鵝鵝……”
王語嫣和阿朱先是目瞪口呆,隨即反應過來,也是忍俊不禁,兩人抱在一起,笑得花枝亂顫,差點滾到地上去。
就連跪在地上的梅蘭竹菊四女,也被這突如其來的“神轉折”給驚呆了,暫時忘了恐懼,面面相覷,小臉上滿是錯愕和一絲慶幸,幸好她們是女的!
巫行雲也是愣了半晌,看著李子軒那故作嚴肅實則憋著壞笑的臉,又看了看笑得東倒西歪的眾人,終於也忍不住,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搖了搖頭,笑罵道:“好你個臭小子!這種‘坑’你也敢挖!不過這賊……哈哈,這賊也真是倒黴催的!十卷《天魔策》,偏偏就偷了這本《紫血大法》!這運氣,也是沒誰了!”
李滄海好不容易止住笑,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花,說道:“這下我們倒是不用急著追查了。就等著看吧,看看江湖上什麼時候,會多出一位‘心志堅定’的‘公公’大俠來。想必……會是一段‘佳話’?”
李秋水補充道:“說不定……還會成為新一代的‘武林神話’呢?‘欲練神功,揮刀自宮’的實踐者?鵝鵝鵝……”
感謝讀者【累了睡個懶覺】的打賞,作者一定會人認真更新,第一更來了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