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延琪雁門關前“七進七出”、生擒遼帝耶律洪基的壯舉,以及楊文廣陣前挑殺耶律乙辛的威猛,如同兩道驚天霹靂,不僅震撼了宋遼兩國朝野,更以驚人的速度傳遍了整個江湖。
“聽說了嗎?天波府楊八妹,在天武宗學藝一個月,直接萬軍叢中生擒了遼國皇帝!”
“何止!她侄子楊文廣,一槍就把遼國大將耶律乙辛給捅了個對穿!”
“天武宗?就是那個崑崙之巔的天武宗?在開宗時天降神碑的新宗門?”
“沒錯!據說入門要爬什麼‘問道天梯’,難如登天!但只要能進去,學成出來就這般厲害!”
“我的天!一個月就能教出這種怪物?那要是學上一年半載,還不得上天?”
“走走走!去崑崙山!拜師天武宗!學成神功,保家衛國,光宗耀祖!”
一時間,天武宗的名聲如同坐火箭般直衝雲霄,從原本只在江湖之間流傳的“神秘新勢力”,變成了街頭巷尾、茶樓酒肆熱議的“神仙宗門”、“將星搖籃”。無數懷揣著武俠夢、報國志,或是單純想變得強大的年輕人、失意武者、乃至將門子弟,如同朝聖般,從四面八方湧向崑崙山。
天武宗山門前,再次排起了長龍,比開宗大典時還要壯觀。
然而,天武宗的入門門檻——那座神奇的“問道天梯”,依舊是橫亙在所有渴望者面前的“天塹”。
“太難了!我拼了老命才爬到五十階,就被彈出來了!”
“我七十二階!差一點就能當外門弟子了!”
“哈哈,我爬到八十五階!我是外門弟子了!天武宗,我來了!”
“羨慕啊……我才六十一階,離內門弟子的三百六十五階差遠了……”
“你們看!那是楊宗保楊將軍!他也來了!”
楊宗保懷著好奇心想試試這傳說中的天梯。他自詡武藝不差,而且久經沙場,心志也算堅定,但就算如此,他也止步於三百階。
連楊宗保都只能到三百階,距離內門弟子的三百六十五階還差一些,更別提真傳的六百階和核心的九百階了。這讓眾人對天梯的難度有了更直觀的認識,也愈發覺得能登頂的那些人是何等怪物。
即使如此,前來嘗試的人依舊絡繹不絕。因為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!楊延琪、楊文廣的例子就活生生擺在眼前!爬得越高,潛力越大,將來成就可能越高!就算成不了核心真傳,當個外門弟子,學點真本事,也好過在外面瞎混啊!
在這股狂熱的浪潮中,一些名字也開始在天梯前嶄露頭角:
比如西軍種家的种師道,他少年老成,武藝紮實,心志堅韌,一路衝到了四百二十階,成功成為內門弟子;
韓世忠,出身寒微,但天生神力,勇猛過人,更難得的是有一股子混不吝的勁頭和敏銳的戰場直覺,竟然也爬到了三百九十階。
還有狄青的後人以及不少其他將門或武林世家的子弟,都在這“問道天梯”上留下了自己的記錄。天武宗,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,吸納著大宋年輕一代的精華。
然而,天武宗的名聲鵲起和這種“不拘一格降人才”的做法,終究觸動了一些人的神經。
大雄寶殿內,方丈玄慈大師眉頭緊鎖,看著手中關於天武宗近日種種“逾矩”行為的彙報,尤其是楊延琪、楊文廣在雁門關搞出的“挾持遼帝”的大新聞,以及天武宗公開廣收將門子弟、傳播“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”等言論,他的臉色越來越沉。
“阿彌陀佛。”玄慈長宣一聲佛號,語氣沉重,“這天武宗,崛起之勢太過迅猛,行事也太過乖張。江湖門派,講究超然物外,不涉朝堂。他們如此明目張膽地介入宋遼戰事,收納軍中子弟,宣揚殺戮征伐之言,豈非破壞了江湖與朝堂的默契?更會激起遼國更大的仇恨,破壞兩國來之不易的和平,置天下蒼生於戰火之中啊!”
旁邊幾位玄字輩高僧也紛紛附和:
“方丈師兄所言極是。我少林千百年來,謹守方外之地,不問紅塵殺伐,方能香火鼎盛,導人向善。天武宗此舉,實乃取禍之道。”
“那李子軒據說乃魔頭出身,行事果然霸道狠辣,不顧大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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